因此,她現在需要證明的不是自己用了正常方法進行潛能突破,而是她的潛能一直都是現在的水平,從未有過變化。
“你們想要如何調查?總得給我交個底兒吧!”白露靠在病床上,平靜的開口。她想讓自己顯得不那么緊張,實際上腦海中各種思緒已經擰巴在了一起,混亂如麻。
她必須要盡快想出對策,來躲避這次檢查。
衛玨搭著二郎腿,靠做在一旁的椅子上,雖然是在和白露說話,可眼睛一直盯著醫務室的窗戶,好像窗外有什么東西吸引著她一樣。
聽到白露的問題,她轉過頭來,目光幽深。
“問你幾個問題,然后做一次身體檢查。”
“就這樣?”
“就這樣。”
白露松了一口氣的樣子,“那現在就開始問吧,就在這里嗎?”
他們現在還在醫務室里,白露剛做完身體檢查,正在經歷一個短暫的虛弱過渡期。醫務室再怎么說也是公共場合,不像是能談論這種機密問題的地方。
“這里就挺好,難不成你還希望我們的談話是在審訊室里面,一對一強迫的嗎?”衛玨說了個不那么好笑的笑話。
“不。”白露搖頭,“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我一輩子都不要進入審訊室。”
衛玨點頭贊同,“那里的環境確實不怎么好,對此我深有體會。不過,還沒有到天怒人怨的地步,而且你可以考慮一下,將來來執法隊工作,如果這次的調查沒有問題的話。”
“衛隊長是在向我發出邀請?”白露挑眉。
“你很不錯,冷靜、理智,這些都是一名優秀的執法人員必備的素質。”衛玨說道,毫不遮掩的贊美之詞和她略顯冷硬的氣質有些不大符合。
白露笑笑,對這樣的衛玨表示很滿意。她的意思是說,不管對方心里是不是這樣想的,流于表面上的和諧和爽朗,她很滿意。
“那或許要讓衛隊長失望了,可惜我的骨子里總有種反叛心里呢!這樣的我,恐怕無緣執法隊。”白露坦言。
衛玨笑笑,并沒有反對白露的意思,也沒有贊同她的說法,她只是吩咐身后的屬下做記錄,自己則看向了白露,示意道,“可以開始了吧?”
“當然,我覺得何時開始詢問完全取決于衛隊長你。”
“那好吧,第一個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