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很放肆的舉動,可白露偏偏能做的很精致,很自在。
或許,魔尊對白露的縱容,真的是把她身上那點嬌氣和傲氣全部給挖掘了出來,讓她展露出了自己最真實的一面——放肆。
“十九,看來在魔界,你是真過得很不錯。”艮神君如此說。
白露雖然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有些詫異,但也很快反應過來。這里是魔尊殿,沒有魔尊的允許,她不可能進來,相對的,她的身份肯定也是魔尊透露出去的。
只是,這錯綜復雜的關系,真的讓白露覺得混亂,這一樁樁一件件的詭異事情,背后又代表著誰和誰不為人知的關系,誰和誰的利益牽扯,真的不是她能弄清楚的。
“神君大人?您……”白露有很多疑問,一時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倒是艮神君從容的找了個地方坐下,“我如今已經不是神君了,你也不是神仆了。”
白露明了,“怎么回事?我記得你之前受了傷,而且傷得還很重?他為什么會放過你?”
魔尊之前的表現白露也能看出一二,絕對是打定了主意想要用艮神君來達到什么目的的,現在怎么會放棄這個目的?
對此疑問,艮表現的很坦然,“只是他發現了我與他有著相同的目標,所以他決定放過我。”
“什么相同的目標?打垮神族嗎?”白露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然后自己也愣住了。
艮失笑,看起來并沒有因為這句話生氣的意思,“看來他還沒告訴你啊,不過也難怪,畢竟現在的你看起來太弱了。”
白露覺得,那明晃晃的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眼神,絕對是鄙夷!絕對是,而且就是因為她之前的那句話。
“哈哈哈,相信我,到時候你不會想要知道的,那是一個危險的秘密。”艮嚴肅的說,似乎是在勸告,又似乎是在故意挑起白露的興趣。
白露好奇的專心撓肺,可又知道但凡是秘密,總是危險的。她已經在這上面吃了太多虧了,不想再重蹈覆轍了。但她還是隱隱有了些猜測,“和你之前的隱遁有關系。”
艮一愣,隨機失笑,“你確實聰明,當時我沒看錯人。說的沒錯,和那件事有關系。”
白露沒有再刨根問底的打算,是她該知道的,不管最后的而結果是什么,早玩她都會知道,不該她知道的,不管如何堅持,最后吃到肚子里的,只能是苦果。
她能猜到這些,只不過是因為艮神君出關以后,整個人和傳聞中相差太大了!和之前為戰斗而生的戰神相比,她所看到的那一個“戰神”,連這場戰斗最基本的興趣都沒有。甚至在他看來,這場戰斗還不如人間的小話本有趣。
所以,那次的事件,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而且這個原因還嚴重到可以改變一個忠誠到可怕的神君的思維。
神魔大戰的根本原因,神王消失的內幕,魔尊對神王的詭異態度,艮神君的歸隱……這幾件事情之間,好像有一根透明的線,把它們拴在了一起,造成了現如今這種牽一發動全身的局面。
哦,或許還應該加上一件魔尊對白露的無限縱容,這一點也很詭異,雖然魔尊看重的是沼澤里的花的靈體轉世。白露總有一種預感,覺得自己現在占據的這個身份好像也在其中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
這幾位都是知道內情的,唯獨白露不知道。
這感覺真糟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