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覺得白露這一番奉承聽著舒心,還是覺得白露此舉合他心意,無印聽完以后朗笑起來,快活肆意的笑聲在花園里蔓延,讓周圍的氣氛都輕松了不少。
“好小子!果然不錯,來人,備酒,過來和本將軍好生喝上幾杯!”無印大悅,也不管什么禮儀規矩了,直接吩咐人上酒,看那樣子是對白露極為滿意的。
白露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今日的這一步棋,該是走對了。
既然已經在無印面前露出了自己的一些本性,她也沒有想著可以遮掩。一來是對方的可以縱容,二來嘛…還是因為白露自身演技的低劣導致的。
讓她做一名奴隸,混在一群人之中沒有問題,她能保證自己不出錯,不引人懷疑。但把她單獨拿出來的時候,就有些糟糕了。沒有學習的模板,她絲毫沒有頭緒,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該怎么應對主人。
如今既然無印沒有怪罪,她干脆就這么將錯就錯好了。
這一天,兩人跨越了地位和種族的界限,伴著美酒佳茗,相談甚歡。
無印神將說到興兒頭上,干脆屏退了身邊伺候的不相干眾人,只留下了守云一個。三人的身份雖然有著天壤之別,但在某些點上,竟然有著驚人的相似性。
比如,都是愛馬之人。
比如,都對力量有著不屑的追求。
比如,在某種程度上,對待戰爭的看法是復雜的。
……
酒酣耳熱之際,三人都有些醉醺醺的。談話的內容也從一開始的個人興趣說到了家國大事,話題在一步步的邁向深淵。
“恩師他心里苦啊——當年要不是他發現了……也不會隱居避世這么多年!”無印舉著酒杯,趴在桌子上嘟囔,忽然音量提高,好像要把心中積攢多年的苦楚一下子傾倒出來一樣,直接跳到了凳子上大喊。
白露此時也喝得有些多了,實在是這神界的酒后勁太大了,她喝著喝著,如今早已經沒了一開始的謹慎克制。
“恩師?什么恩師?”她下意識的嘟囔。
“你不知道他嗎?我記得你,你要闖他們家的門,被他的狗咬了一口!被他的狗咬了一口!哈哈哈哈……哈哈哈……”無印上下打量白露一番,又拎起酒壺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已經開始說風言風語了。
白露不滿,“我才沒有被狗咬過,我只是…我只是被馬兒給踢了一腳……馬兒啊,你快些跑”
兩個人你一眼我一語的說著瘋話,好在發瘋的模樣沒人看見,園子里另一個人早就喝趴下了,睡得像一頭死豬。
迷迷糊糊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的眼睛在無人看見的角度發散出一抹冷厲寒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