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好不容易休假一次的神將大人最近閉門謝客,拒絕了所有上門拜訪的賓客,專心在府里挑選起了奴隸。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定能成為神城的又一大趣聞談資。
總管接到神將大人要集合所有奴隸的消息,差點嚇得魂飛魄散,無論如何也猜不透主人到底是個什么想法。他頂著一身冷汗把這件事兒吩咐了下去,用最快的速度集齊了所有奴隸和神仆,戰戰兢兢的去見主人了。
無印黑著一張臉,看著一批一批被送到自己面前的奴隸,無論如何一挑不出一個滿意的。要么就是過于木訥,要么就是心思不純,這樣的是絕對不能送到恩師身邊去的。看著匆匆而至的管家,他不滿的問,“府里就這么多人了嗎?”
管家行了一禮,看見主人黑沉的臉色,三魂六魄都嚇飛了一半,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回,回主人,這些已經是房里和院里全部的人了,剩下的都是些上不了臺面的,奴沒趕讓他們過來。”
聞聽此言,無印大怒,“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自作主張,本將如何說的,難不成你沒聽明白嗎?”
“奴錯了,主人饒命,主人饒命……”總管嚇得面無人色,一個勁兒的跪在地上求饒。
也不知道主人今天是哪根筋搭錯了,火氣這么大,平時不都是很和善的嘛……
“那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給我叫過來,一個都不能少!”無印此人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神魔戰場上,早年又受過艮神君親自指點,早就養成了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性子,看著黏黏糊糊的總管,早就膩歪極了他這幅樣子。
很快,一批接一批的奴隸又被送了過來,院子里的、后園里的、大門上的、馬廄里的、花房里的、廚房里的……都是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見主人一面的小透明,此時乍一見到這么大的陣仗,一個個嚇得鵪鶉一樣。
無印仔仔細細的挑選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找出了幾個看著順眼,也沒被這場面嚇到的,又問了幾個問題,挑了幾個機靈老實的這才罷休。
看著沒被選中的那些失望離開的身影,無印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光,想起了一個人。
他隨即開口問道,“伺候踏雪的那個呢?出來我看看。”
此時那幾個在馬廄里干活的奴隸還沒有離開,聽聞此言,四個奴隸齊刷刷的站了出來,面上是遮掩不住的喜色。
四人跪在無印面前不遠,為首的一個清秀少年開口回答,“主人,踏雪平日就是奴四人照顧的。”
這人不是別人,就是那個設計白露的小馬倌,他那天攀上了總管,如今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此時聽到無印神將如此詢問在,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心中狂喜。
無印看著跪在地上的幾個人,怎么看也覺得不對,這四個…看身形好像都是男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