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看到這里的時候,腦海里只有這一個形容詞,她不免覺得震撼,卻沒有把這種震撼表現在臉上,只是在心中悄悄地感嘆了一下。
“你,出來!”神仆轉過身來,突然指著白露說道。
白露心里一驚,面上不顯,難道是有什么地方暴露了不成?不應該啊……心里想著,他還是維持了一張麻木的臉走了出去。
神仆上下打量了一下白露,露出滿意的神色,然后又繼續從隊伍里挑人。白露知道,這是沒事了,沒有被懷疑。神仆一共挑了十個人出來,五個男的五個女的,安排他們在大門值守,負責大門以及往里的一段路程。
十個人被留在了這里,然后神仆繼續帶著另外的人往里走,給每一個人安排工作,安排崗位。
看著那很有氣勢的純白色大門,白露大概明白了為什么一個神將府就需要這么多奴隸。果然是奢華到了極致。
工作很枯燥,就是擦洗大門,務必讓周圍的一切都保持原本的顏色,不能沾染上一絲污垢。其實神界的建筑是不可能沾染上什么污穢的,但每天仍舊還是要擦洗一遍,還不能用法術。這是一種排場。
去他的排場!
除了這一點,他們還需要在有人進出的時候記錄,有外人來拜訪的時候通報,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門房了。這一點似乎需要一些機靈勁兒,但別忘了,這里的奴隸都市沒有本性的,一旦過于機靈,很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原本大門上有二十個人,如今加上白露他們,總共三十個。這三十個人在某種意義上就是神將府的顏面,絕對不能再任何情況下丟了神將府的臉面,落了神將府的威風。
離開那座和外界沒有聯系的宮殿以后,白露才意識到神界其實和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樣,至少,不僅僅是那座宮殿里永遠有限的空間。
奴隸們隨然都失去了本性,但是長久的生活在神界,光是一句傀儡是不可能的。他們在這樣的環境中,再一次形成了自己的人格,形成了他們獨特的思維。但有一點是絕對不會改變的,那就是對自己主人的絕對忠誠。
時間繼續一天一天的過去,白露親眼看著那些木訥的奴隸們一點點變的靈活,變得圓滑,變得和之前留在這里的那些人一樣。她也隨著他們的改變調整自己的行事準則,不會太過突出,也不會太過糟糕,一直維持在中上的水平,看著就是挺老實本分的一個孩子。
雖然奴隸們有著或多或少的變化,相互之間也有了些交流,二門或者是庭院里的人出來辦個事兒也偶爾會說上幾句,但這里的氣氛還是冷淡的。白露時常會想,這或許就是神界的特色了吧,疏遠、冷淡。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白露蟄伏在這里,用心留意著每一處細節,希望能從中找出點對自己有用的信息,然后改變這種生存現狀。
赤虎說過,她要盡力在這里學習,然后獲得足夠的能量,這兩點如今都很困難。
學習,她現在除了如何做一個優秀的奴隸以外,什么都不會。獲取能量,還是和上一個原因一樣,除了做一個奴隸以外,什么都做不到。而且,她現在的武力值,也殺不死任何一個生命。
還有一件事一直讓她很介意,金目盤燭槍……去了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