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香回頭,冷凜一笑,“起初,閻王的確有意要囚禁他,但事實是,想困住他,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容易,他曾離開過一次,但是很快就又自己回來了。”
“你是說,他離開了,又回來了?”我感到震驚,同時也更加不能理解長生的行為。
“沒錯。”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的理解是,他吃醋了。”
“啊?”
什么鬼?這是哪跟哪?
“他回去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你,我當時暗中跟著他,而那時的你,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什么男人?”
“好像是個快要死了的男人。”
“……”
她說的男人,莫非是南宮昱?
“你是說,那個噬魂師南宮昱?”
“對。”姚香若有所思地一笑,繼續說下去,“大半夜的,你跟著一個男人進了旅館的房間,換作哪個男人,都會多想。”
“當時還有別人,南宮昱的妹妹也在,再說,我們又沒做什么。”
“長生心里怎么想的,我還真的不清楚,我猜,他并不是真的介意當時你和那個男人在一塊,我記得他當時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
“他說——這個女人好像一點都不擔心我。”
“怎么可能……”
我急于解釋,但是姚香馬上沖我一擺手,有些反感地說:“跟我解釋沒用,要解釋,你去跟他解釋。”
搞了半天,閻王并沒能困住長生,他離開過這里,但是看到我和南宮昱在一起,他誤以為我不擔心他,不在意他,然后選擇了回來。
現在的情況是,沒有誰囚禁他,也沒有誰能囚禁得住他,是他自己不想離開。
他一定是在等我來找他。
然而,我卻拖到現在才來。
他心里一定很氣我……
“不瞞你說,長生已經知道你現在的身份,他應該堅信你在成為真正的死神,可以自由出入這里以后,會第一時間來找他,可你……來得似乎有點晚,至少,比我想象中要晚。”姚香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然而,我卻從她那雙瀲滟的雙眸中,看到了幾分竊喜。
我和長生之間出現了問題,這女人應該在偷著樂吧。
我沉默下去,一時間,無話可說。
姚香在這時,加快了腳步。
為了不跟丟,我不得不提上速度。
穿過很長的迷霧地帶,一扇門愕然出現在眼前。
那是一扇漆黑的,連門把手都沒有的拱形石門。
門的右側,站著一個守門的鬼差,那鬼差獸頭人身,皮膚是青灰色,模樣兇神惡煞,怪嚇人的。
鬼差雙手合十,站得筆直,他的雙臂之間,橫放著一根一米多長的降魔杵。
“開門。”
姚香一聲令下,鬼差便握緊降魔杵,重重地在門上敲了一下,漆黑的門上發出一道暗紅的光,自門的正中間,裂開一道不規則的裂痕,隨著‘哐’地一聲響,門從兩邊分割開來。
入眼,是一片火紅。
定睛看,那門內凜然是一副地獄景象,滿地的黑色焦石,每隔一段,就有一個不規則的熔巖池,池中的液體冒著氣泡和白煙,溫度似乎很高。
天空是血紅的顏色,空氣中飄浮著像是灰屑一樣的不明物體,有一股難聞的氣味從門內涌流而出。
“這是……”
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憾了。
姚香卻很平靜地說:“這就是地獄的入口。”
“長生在里面?”
“應該是,他的行蹤不太固定,但大部分時間都在這里,我們進去找一找,如果不在這里,那他可能在閻王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