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次,夢境太過真實。
如果不是從夢中醒來了,我真的會以為夢中發生的就是事實。
好在,只是夢一場。
松了一口氣,我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我應該并沒有睡著多久,從時間上來看,大概也就十分鐘左右。
可這短短的十分鐘,夢里卻發生了不少可怕的事。
現在想想,還真的是有些后怕。
摸到兜里裝著長生的錢包,我更加確定自己在收了婁建的魂魄,準備離開之時,還沒走出住院部大樓的門,便睡著了。
所以說,我沒有遇到雷佳和蕭易,而老爸也并沒有死。
為了確認這一點,我立即拔出老爸的電話。
嘟聲響了一會兒,對方接聽了。
“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幾點了,還不回來!”老爸怒氣沖沖的低吼,卻讓我忍不住熱淚盈眶。
他真的沒事。
“你跟長生還沒有結婚,一個姑娘家的,我不允許你外宿,你趕緊給我回來,聽到沒?”
我喉間一陣哽咽,幾乎說不出話來。
電話那頭的老爸沒有聽到我的應答,又急又氣,“你這孩子,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聽到了。”
“那就連滾帶爬的,趕緊給我滾回來。”
“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我站起身。
老爸沒有死,他沒有死!
這真是太好了。
我又哭又笑的,兩個小護士對視一眼,用狐疑的眼神看著我,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詢問:“你真的沒事嗎?”
我抹了一把眼淚,重重點頭,“沒事,謝謝你們。”
就在兩個護士轉身要走之際,一對年輕人有說有笑地從正門溜進來。
看清兩人的樣貌后,我徹底傻了眼。
那是一男一女,年紀都不大,女孩穿著病號服,身上披著件黑色的外套,臉色極差,而且印堂發黑,眼窩深陷,走在她身旁的男孩,手臂緊緊摟著她的肩膀。
他們,不就是蕭易和雷佳么。
聽到說笑聲的護士回了頭,看到他們氣不打一處來,其中一人邊朝他們走過去,邊發牢騷,“不睡覺,怎么又偷溜出去了?你是不是不想出院了。”
話是對雷佳說的。
說完,不忘指責蕭易:“你也是,怎么能這么縱容她呢?作為男朋友,你應該禁止她的這一行為,而不是陪著她胡鬧。”
“下不為例。”
蕭易和雷佳,異口同聲。
雷佳似乎病的很嚴重,護士并沒有為難她,讓他們乖乖回病房。
兩人從我身旁經過之時,那股難聞的惡臭,險些讓我忍不住當場嘔吐。
那臭味,和夢里的一模一樣。
這算怎么情況?
難道我還在夢里?
與夢中還如出一轍的是,雷佳走過的地面之上,留下了濕腳印,雖未看到鬼影,但她那副倒霉相,無疑是被臟東西纏上了。
我想叫住她,但是沒能來得及,護士和蕭易已經護送她走了。
也許只是巧合。
但是天底下,不可能會有這樣的巧合。
想到這一連串詭異的情景,我忽然有些不確定之前發生的是不是夢了,可能現在才是夢境,而之前發生的,都是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