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會對我寬容一點,大不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誰知,他越發生氣了。
“我不管你要處理什么事情,我要你馬上回來,那個工作也不要再繼續了,我不放心。”
老爸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了,我并沒有放在心上,安撫了他兩句,沒給他再開口的機會,就果斷掛了電話。
接著他再打進來,我就將電話關了機。
眼不見心不煩。
反正他也不知道我在哪里,不可能找到這里來。
將早點吃完,我坐到長生身旁,和煦的陽光透過窗照進來,金燦燦的光有些刺眼,灑在身上暖洋洋的,不禁讓人有些犯困。
偎在長生身旁瞇了一會兒,一陣敲門聲將我驚醒。
我睡得并不沉,聽到敲門聲,一跟頭就坐了起來。
只是大腦還有點懵。
晃了晃有些重的頭,用了幾秒鐘的時間清醒了一下,我才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我并沒有感到驚訝。
門外站著的,正是昨天夜里在醫院遇到的那個女孩。
然而,今天的她氣色卻很好,身上沒有任何的異味,嬌嫩的皮膚白里透紅,絲毫不像昨天夜里那般模樣。
“你還記得我嗎?”女孩很禮貌地開口。
我點點頭,“進來坐。”并側開身,將女孩讓進屋。
女孩顯得很拘謹,進去之后,站在大廳,雙手緊張地交握在一起。
“那個,你昨天晚上說的話……”
我抬手制止了女孩,女孩立即止聲,詫異地看著我。
我將她從頭到腳一陣打量,她的身上不但沒了那股惡臭,經過之處的地上,也沒了濕的腳印,她的周身沒有彌漫陰氣,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與正常人無異。
難道是我判斷失誤?
或許,是因為她隨身帶著聚魂十字架,惡鬼已遭到驅趕。
正感到疑惑,女孩小心翼翼地問:“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你可以走了。”
“走?”女孩眼眸睜大,“你不是說我印堂發黑,渾身散發惡臭,必將有血光之災,還讓我今天十點來找你?”
“昨天晚上是這樣。”
“那現在呢?”
“你沒事了。”
女孩愣住,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
“你是不是在耍我?”
女孩的臉色微變,語氣也冷了幾分,不像剛來時那樣客套。
“并沒有。”
“那你就是有病!”
女孩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挺起胸膛就從我身旁走過,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她的肩膀重重地在我身上撞了一下。
“站住。”我厲喝一聲。
她卻頭也不回。
我追上去,強行將她攔下來。
她頓時有點緊張,“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現在可是大白天,你要是敢對我怎么樣,我可喊人了,外面滿大街都是人。”
我無奈扶額。
這女孩把我當成什么了,色|狼么?
“我不想對你做什么,你走可以,把手鏈還給我。”
女孩冷笑一聲,低聲嘀咕道:“蕭易說得沒錯,我還真是遇上騙子了。”邊說邊從兜里掏出聚魂十字架手鏈。
我剛要伸手去接,她卻故意將手鏈重重地摔在地上,還很得意地仰起下巴,一副‘我就扔你手鏈,你能拿我怎么樣’的囂張姿態。
我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并沒有用多大力氣,卻將她整個人給提了起來。
我沒有給出回應,而是輕手輕腳地擠上沙發,緊靠著長生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