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誰?”
“402的人。”
女人愣了幾秒,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指著我說:“你是不是來過?”
“對。”
“我說你怎么這么眼熟。”
“我聯系不上他,只能在這里等,給你添麻煩了,不好意思。”我盡可能態度謙和。
伸手不打笑臉人。
中年女人看我再不順眼,也不至于真的對我怎樣。
果然,接下來她沒有為難我了。
“那你慢慢等吧。”丟下這句話,她走回吧臺里,慵懶地坐下后,就用手機看起了電視連續劇,再沒有朝我這里看一眼。
填飽了肚子,我自覺地將外賣的盒子收拾起來扔進垃圾桶,然后坐回桌前,繼續等待。
臨近十點的時候,仍不見南宮昱的蹤影。
一想到太晚回家,老爸又會嘮叨個不停,我無奈地嘆口氣,掏出手機,給老爸打了一通電話。
告訴他我今晚會和長生在一起后,沒等他說什么,我就快速掛斷。
緊接著,老爸回過電話來,知道他會一直唧唧歪歪,我沒有接,而是將手機靜了音。
一直等到十二點多,旅館的老板娘已經疲倦地躺在吧臺后面的小床上睡著了,南宮昱還未現身,我心急如焚。
這個南宮昱,該不會是不回來了吧?
也許他知道我會在這里等他。
可是除了這里,我不知道還能去哪里找他,除了等,我別無選擇。
我的整顆心都是緊緊提著的。
如果南宮昱真的破解了長生的銀行卡密碼,盜用了里面的錢,那么我就只能報警了。
目前遲遲沒有報警的原因,無非是有些同情南宮昱。
他偷盜并非故意,這毋庸置疑,可偷竊總歸是犯罪,在長生的財產沒有受到損失的前提下,我可以給他一個機會,等他自行將長生的錢包歸還。
然而,等到最后的結果,令我瞠目結舌。
南宮昱于凌晨的兩點四十分現身。
他不是一個人,還扛了個女人回來。
一進旅館,看到我等在大廳,南宮昱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站起身,“當然是等你。”
“你等我干什么。”他眉頭一皺,神情頓時冷下去,且邁著大步朝樓梯方向走去。
我疾步跟上。
“她就是喬秀?”
南宮昱肩上的女人是半昏迷狀態,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薄毯,暴露在外的手臂和肩背處,有著觸目驚心的傷痕。
像是鞭子抽的,一道一道,有些甚至都滲出血絲來了。
南宮昱腳步飛快,完全沒有要理睬我的意思,快速沖上四樓。
我跟在他后面,看到他掏出鑰匙,開了房間的門,忙追過去,搶在他關門前,閃身進了屋。
他瞪了我一眼,似乎現在沒有心情理睬我,索性無視了我。
將女人小心翼翼放在床上,他開始翻箱倒柜。
“你在找什么?”
“藥!”
“你這有藥么?”
“有的。”
幾乎所有的抽屜都被他翻了個遍,好在,藥找到了。
只見他走到床前,動作很輕地翻過女人的身體,看到女人滿后背的鞭痕時,雙眼流露出的心疼,一時讓他無從下手。
嘟聲響了好一會兒,對方終于接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