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從老板娘的口中似乎什么都不可能打聽到,我只能等南宮昱回來。
然而,留在旅館的大廳,老板的白眼讓我十分有壓力。
遲疑了片刻,我終于還是走出了旅館,在旅館外面的一張破舊的木質椅子上坐了下來。
等了兩個多小時,南宮昱回來了。
他的車停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沒等南宮昱下車,我就起身迎了上去,誰知,從車上走下來的人一張臉蒼白的毫無血色,體力嚴重不支,剛從車上走下來,就‘撲通’一聲倒地上。
這一幕,嚇壞了我。
“你……怎么了?”
南宮昱眼睛半睜半瞇,在我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這時,我才發現他的臉頰上有淤青,嘴角也溢出血。
“你跟人打架了嗎?”
南宮昱瞇著眼睛,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才看清我的容貌,“你怎么知道這個地方?”他的聲音有氣無力。
我感覺他隨時都有可能再倒下,趕緊扶著他進了旅館。
“你住哪個房間?”
他凝著眉,臉色十分難看,“402號房。”
經過吧臺時,老板娘用冷漠的眼神看著我們,還從吧臺下面拿出一盒避|孕|套,淡漠道:“需要嗎?”
我狠狠地瞪了老板娘一眼,她嘴角一撇,隨手又將那盒避|孕|套收了起來。
有些吃力地將南宮昱送回房間,安頓他在床上躺下之后,我檢查了一下他臉上的傷,大塊小塊的都是淤青,像是被人打的,又不像是被人打的,不注意看的話并不是很明顯,這些是小傷,應該沒什么大礙。
“你還傷到哪里了?”
南宮昱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從兜里掏出車鑰匙塞到我手里。
“后備箱里有一個黑色的袋子,去拿來。”
“我問你有沒有傷到別的地方。”
“去把袋子拿來。”
“……”
南宮昱的態度很強硬,我只好跑這一趟,幫他把后備箱里的黑色袋子拿到了房間來。
袋子的大小,像一個旅行背包,里面不知什么東西裝得滿滿當當,還挺沉。
見我將袋子拿來,南宮昱立刻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接過袋子。
當著我的面,他拉開袋子的拉鏈,里面竟然都是一捆捆的百元鈔票。
“這么多錢……”
我幾乎驚呆了。
南宮昱沒有理會我,把袋子里的錢全部倒在床上,認真地數了數錢的捆數。
一共是五十捆,一捆似乎是一萬元,那么這袋子里一共裝著五十萬。
“不夠,還是不夠……”南宮昱抓起一捆錢,將錢怒摔在地。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但他突然的發怒,讓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他看上去,似乎很缺錢。
“你哪來這么多錢?”我小心翼翼地問。
他沒有回應。
“你很需要錢嗎?”
“沒錯,我需要錢,需要很多錢,怎么,你打算要付錢請我幫忙了嗎?”他抬起頭來,一雙眼睛瞪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