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客氣地拿了那把槍,以及兩盒銀制子彈,近戰武器,則選了一把可以隨身攜帶的銀制匕首。
“你最好也選幾樣。”我對長生說。
長生唇角一勾,笑得很邪魅。
他將外套拉開,我才發現,他身上已經藏著不少武器,全是銀光閃閃的小匕首,都被他揣在懷里。
如果他不把武器露出來讓我看,我完全想象不出他身上竟隱藏著這么多的刀具。
“早有準備。”
我哭笑不得地沖他豎起大拇指,“還是你厲害。”
這時,十月也將外套拉開,幾乎和長生一樣,他的懷里也揣著很多武器。
“我們都是有準備的人。”
——
女妖逃離醉仙樓后的幾天,風平浪靜。
許小曼像是人間蒸發了,再沒有露過面,我也沒有再被幻夢之術困擾,連續幾天,休息的都非常好。
時間一天天過去,距離安琪的婚禮,越來越近。
可我卻有些擔心,擔心她不能順利逃出來。
婚禮這天,我和長生早早就來到醉仙樓,等待安琪的到來。
一直到上午十點鐘,仍沒有安琪的消息。
不過,我們等來了黑白無常。
他們的出現,讓我本就揪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羅剎大人,閻王有請。”
他們是來請長生去地府的,沒有詳細說明情況,只是請長生務必去一趟。
長生在猶豫片刻后,決定跟他們走。
我的右眼皮突突直跳,不詳的預感充斥著我的大腦。
眼看著長生在沙發上躺下來,靈魂脫離了身體,由黑白無常引著他,一點點朝黑色的大門走去,我忍不住沖上前,將長生喚住。
“別去。”
長生淡淡揚唇,很淡定地說:“安心。”
“我不想你去。”
“我很快就回來。”
“不要去。”
總感覺閻王在這個時候召他回去,是有目的的。
然而,在妖界的封印被打破,四大界即將面臨大戰之際,長生似乎覺得自己有義務響應閻王的號召。
“乖乖等我回來。”
他還是決定跟黑白無常走。
我知道自己攔不住他,索性,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三道身影穿過黑色的大門,消失得無影無蹤。
十月認為我小題大作。
“雖然長生已經投胎轉世,但他的前世畢竟是閻王的親兒子,閻王找他,必然有要事,他不可能不去。”
十月說得輕松,可我還是隱隱有些不安。
“我擔心他這一走……”
“把心放回肚子里,閻王還能坑自己兒子不成?再說,長生又不是傻的,情況不妙,他肯定溜之大吉。”
十月的話,讓我一時無言以對。
我看向沙發上的長生,雙眼緊閉,一動不動的他,宛若一具尸體一般,心頭的不安感,就莫名地越來越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