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嚴肅至極。
“我說的方法,是不是行不通?”
他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后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很突然地哈哈一聲大笑:“可以啊紀笙,平時呆頭呆腦,關鍵時刻,還是有點用的。”
“……”
“真沒想到,你這榆木腦袋居然能想出這么好的辦法來。”
“你是在夸我還是在損我?”
“我當然是在夸你。”
可我聽著,怎么就那么別扭……
“兩周之后,等安琪到了,就按你說的辦,正好我還發愁,不知道該怎么搪塞昆平。”
“在那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把許小曼的事情解決一下?”我瞪著十月。
許小曼的事情,已經拖了很久,不能再拖了。
當務之急,還是要抓住許小曼,她一天不落網,我便沒有心情做其他的事情,再者,許小曼的幻夢之術對我影響實在太大,我真怕自己有一天會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許小曼是一定要收拾的。”
“怎么收拾?”
“之前給她下套,她沒出現,證明她知道我們想引她出來,所以,這個方法不能再用了。”
“那用什么方法?”
“容我想想。”
十月凝著眉,雙手背在身后,在屋子里來來回回地走動,晃得我眼睛都暈了。
“你別晃了。”
“別吵,我正在想辦法。”
“她自己不愿意現身,除了引她出來,哪里還有其他的辦法。”
十月停下來,看了我一眼,正經八百地說:“你說的沒錯,確實沒辦法。”
我無奈扶額,“既然想不到辦法,你走來走去的在想什么?”
“我在想,怎么應對天神。”
“……”
這家伙,居然在想他自己的事情。
我白了他一眼,伸手拽了拽長生,“走了,回家。”
長生不慌不忙地起身,手臂往我肩膀上一搭,順手從兜里掏出車鑰匙扔給十月。
來的時候,開的是十月的車,我們只得打車回去。
然而,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街道上十分冷清,連來往行人都很少。
走出醉仙樓幾百米了,卻仍不見一輛出租車。
“我們散散步好了。”
長生‘嗯’了一聲,幫我捋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
醉仙樓離住處并不是很遠,步行差不多二十分鐘。
我和長生抄了一條小路,那是位于古城區的一條又深又長的巷子,走出這條巷子,再拐過兩條街,就到家。
巷子里光線很暗,中間很長一段路,街燈的光照射不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我的心緊繃著,一路都緊緊挽著長生的手臂。
“害怕?”黑暗中,長生的聲音帶著絲絲笑意。
“不怕。”
“是嗎?”
忽然,長生將手臂抽了回去,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原本就走在我旁邊的人,卻不見了。
我撲了個空,心頭‘咯噔’一下。
“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