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苦笑道:“黑白無常會想方設法抓住許小曼,你放心好了。”
“我放心不了,再這樣下去,我會被她逼瘋的。”
“她做了什么?”
“她一直出現在我夢里,搞得我現在神經都快衰弱了。”
“夢里?”
十月用怪怪的眼神看著我,忽然,他嘴角一揚,唇角扯出一抹陰冷的笑。
“你覺得,現在是夢,還是現實?”
他忽然的反問,令我不由呆住。
發現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還帶著一絲邪氣,我忽然不太確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十月了。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退。
此時,教室里的學生已經走光了,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
忽然,‘砰’地一聲巨響,教室的前門和后門同時關閉。
由于所站的位置比較靠近后門,我不假思索地沖到后門,試圖將門打開,可用力拉了半天的門把,門卻怎么都打不開。
“別白費力氣了。”身后,傳來了十月的聲音。
他的聲音已經發生了變化,其中還夾雜著一個低沉的女人的聲音,那聲音我再熟悉不過,是許小曼。
料到這一切仍然是夢,回過頭時,看到原本站在身后的十月,已經變成許小曼,我并沒有感到很震驚。
“你到底有完沒完?”
我忍不住沖她冷喝一聲。
她陰惻惻地笑了,“這不過是個開始,怎么,你已經忍受不了了?”
“你也不過如此。”
我開始用盡方法,試圖激怒她,“你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對手,一旦現身,就會被我抓住,所以你沒膽子露面,只敢在夢里嚇唬我,你就是個膽小鬼,只配裝神弄鬼,故弄玄虛,但你別忘了,你的這些把戲,對我沒用。”
許小曼面色微冷,“或許吧。”
“你認為黑白無常抓不住你,可你敢在他們面前現身嗎?”
沒等她開口,我搶著說:“你不敢,因為你知道自己會落在他們手上,他們會用鐵鏈牢牢捆住你的手腳,讓你掙脫不得,到那時,你會像只狗一樣,被他們用鐵鏈牽回地獄。”
“你說什么!”許小曼黑著一張臉,臉上爆起了一根根血管的紋路,她怒視著我,咬牙切齒道:“你說誰像狗?”
“同樣的話,別讓我重復第二遍。”
“早晚有一天,你會死在我手上,而我會取代你,成為新的死神。”
“做夢。”
“我們走著瞧。”
許小曼身形一轉,消失不見。
環視著空無一人的教室,確定許小曼已經離開之后,我拼命讓自己冷靜,拼命告訴自己,這是夢,也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可無論我怎么嘗試,依然被困在夢中。
‘轟——’
一聲巨響,地面巨烈地搖晃起來。
我緊緊地抓住門把手,想逃出去,但門還是打不開。
墻壁出現了長長的裂縫,天花板正中央的大吊扇‘呼呼’地轉起來,速度很快。
眼看著大吊扇由于轉速過快,連接天花板的地方冒起火花,伴隨著‘噼哩啪啦’的電流聲,吊扇搖搖欲墜,馬上就要掉下來,我頓時心里發慌。
我開始沒命地撞門,門撞不開,我就朝窗口跑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