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經過市區警察局,我、十月以及長生進到警局,找到了負責梁秀真案子的警官,就許敬武昨夜試圖將我滅口一事,做了詳細的筆錄。
警方已經掌握了許敬武的犯罪證據,接下來,等待許敬武的將會是正義的審判。
——
長達四個小時的車程之后,我們終于回到熟悉的城市。
已是傍晚時分,回到家,長生和老爸都急于將我安頓好,連行李都沒有去整理。
在床上躺下來,看著熟悉的房間,心頭頓覺踏實。
“肚子餓不餓?”長生一臉關切地問。
我搖了搖頭,顛簸了一路,我現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覺。
“那你好好休息,有需要就叫我。”長生為我蓋好被子,在我額頭印上一吻后,就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
我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仿佛有一只冰涼的手在輕撫我的臉。
緩緩睜開眼睛,借著窗前灑落的月光,一張蒼白猙獰的臉近在眼前。
那張臉,被濕漉漉的墨發遮住了一半,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發出幽幽的紅光。
是個女人,她站在床前,俯身直勾勾地盯著我。
認出女人是許小曼,我心頭猛地一沉。
下意識起身的同時,我從夢中驚醒。
一睜眼,不大的房間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灰暗。
我一跟頭坐起來,環顧四周,房間里的格局依稀可見,確定只有我一個人,而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夢以后,我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我重新躺回床上,卻是翻來覆去睡不著,感覺口干舌燥。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外面很安靜,沒有一點聲響,估摸著長生和老爸都已經睡了。
我下了床,動作很輕地走出房間,將走廊的壁燈打開之后,我直奔廚房。
由于光線昏暗,經過客廳之時,我并沒有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個人,當我進廚房倒了一杯水,端著水杯走出來時,才發現沙發上有一團黑影。
我僵在原地,警惕地盯著那團黑影,黑影一動不動。
“誰?”
黑影似乎動了一下。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又見面了,老朋友。”
幽怨的女聲響起。
低沉,略帶一絲嘶啞,很像許小曼的聲音,但又有些不同。
聲音落下,伴隨而來的,是濃重到瞬間讓我寒毛倒豎的陰氣。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團黑影,雖辯不清面目,但我十分肯定,對方就是許小曼。
真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她的怨氣已經這么重了。
“你居然有膽子出現,就不怕我收了你?”我故作鎮定。
但我很清楚,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不是許小曼的對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