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救了我。”
代理死神的這個職務,于我來說,危險系數確實太高了,怪只怪我是一介凡人,有時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一想到自己總給長生添麻煩,我忽然覺得自己很沒用。
“你是我的人,只要我在,定會保你周全。”
與他的目光對上,他認真的表情,以及堅定不移的眼神,令我沒來由地感動。
微微垂眸,看到自己身上的白色襯衣,我還是忍不住問道:“是你幫我換了衣服?”
抬頭看向長生,與他的目光剛剛接觸,他就迅速移開了視線。
微仰著下巴,他故作鎮定地說:“你都這么大的人了,我不幫你換,難道要你老爸換?”說話間,他的臉頰微微泛了紅。
很少看到他害羞臉紅的樣子,竟莫名覺得很可愛。
確定是他幫我換下了濕衣服,我的臉也燒得更加厲害了。
氣氛忽然變得沉靜。
好一會兒,長生才淡淡開口說:“許敬武已經被警方帶走,稍晚一些,我們需要到警局做一下筆錄。”
我點了下頭。
想起今天呂律師會來,剛對他提起呂律師,他便說:“律師已經來過,遺囑公布之后,他就走了。”
“遺囑的事,已經解決了?”
“對。”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這了?”
“當然。”
長生走到行李箱面前,蹲下身去,將箱子的拉鏈拉上。
那行李箱看著有點眼熟,好像是我老爸的箱子。
“為什么你和我老爸會在這里?”
“因為……”
長生支支唔唔的。
“你們兩個是不是早就住在這里了?”
“你和十月抵達這里以后,我們隨后就到了。”
“該不會,那兩個外來的神秘人,是你跟我老爸?”
這只是我的猜測,沒想到長生撓撓頭,喃喃地說:“是我們。”
我又驚又喜。
難怪十月讓他去調查那兩個‘外來的神秘人’時,他會拒絕,原來,神秘人正是他跟我老爸。
“你老爸擔心你,一定要跟來,我攔不住他,你自己的老爸,你應該比我更了解。”
我長長地吁了口氣,想到老爸那個脾氣,我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他現在在干什么?”
“給你煮粥。”
“還煮什么粥,我們直接回家吧。”
我恨不得立刻馬上離開這里。
“他想煮就讓他煮,這家人很熱心,以為我們是來游玩的,就讓我們住下了,還免費提供了食宿。”
“這么好?”
“你以為所有人都和十月一樣,滿腦子想的都是錢?”
話音剛落,十月的咋呼聲就響了起來。
“你小子,居然背后說我壞話!”
聞聲望去,就見十月雙手抱臂倚在門邊,斜著眼睛瞪著長生。
長生淺淺一笑:“我只是實話實說。”
“尾款拿不到,我已經非常不高興了,這種時候你不安慰我就算了,還敢背后損我。”
“你又不缺那幾個錢。”
“我是不缺那幾個錢,關鍵是有人急需那筆錢。”
聽到這話,長生面色微沉。
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明顯,他聽明白了十月話中的意思,知道真正急需那筆尾款的人,是我。
被長生緊緊地抱在懷里,我用了幾秒鐘的時間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