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黑,這村子里就被一股陰氣籠罩,陰氣之重,簡直超乎我的想象,幾乎到處都彌漫著陰氣,而且,還出現了鬼障。
“梁秀真變身惡鬼的可能性是不是很大?”我問十月。
十月環了一眼四周,凝眉說道:“這么重的鬼障之氣,證明她已經變身惡鬼了。”
“我們要不要抓她?”
“當然要。”
“沒錢哦。”
十月“撲哧”一聲笑出來,他伸手在我腦門上用力戳了一下,又氣又好笑地說:“以后千萬別說我滿腦子想的都是錢,因為你比我財迷多了。”
“……”
還不是因為背負著債務,希望能多接幾個委托,盡快把債務還清。
由于陰氣重,一時之間,我們很難確定梁秀真的位置,但她極有可能會在許敬武身邊徘徊。
我和十月去了一趟許家,許敬武不在,在村子里晃悠了近三個小時,找到晚上十點鐘,仍然沒有發現許敬武的蹤跡。
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梁秀真會報復許敬武。
許敬武這么突然的失去蹤跡,令我有種不詳的預感,說不定,他現在已經落在梁秀真手上了。
“不找了不找了。”十月不耐煩地抓了抓頭發,“這么個找法,找到天亮都找不到,不找了。”
“許敬武可能有危險。”
“那種貨色,早死早超生。”
“……”
“走走走,回去睡覺。”
“確定不找了?”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不等我再說話,十月強行拽著我朝黃家大宅走去。
各自回了房間,不詳的預感卻一直干擾著我,使得我沒有絲毫的睡意。
在床上翻來覆去,接近凌晨兩點之時,我才感覺眼皮有些沉了。
閉上眼睛沒多久,我就被一陣‘吱嘎’的響聲驚醒。
不等我按亮床頭的燈,就瞥見一個黑影從窗口跳了進來。
那身影高大,背著月光,看不清長相,但能肯定是個男人。
“長生?”
我下意識地以為來者是長生,除了他,正常人才不會從窗戶進來。
男人沉默不語,徑直朝我走來。
“長生,是不是你?”
我有些慌張,太陽穴突突地跳。
如果是長生,他肯定會回答,讓我知道是他來了。
可正在逼近的男人,一言不發,讓我覺得很奇怪。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去開床頭的臺燈,奈何,手還沒有摸到燈的開關,男人就迅猛地撲了上來。
他的力氣很大,我竟毫無還手之力。
身體被他一把翻過去,雙手瞬間被他死死地扣在身后,我拼命想要爬起,男人的膝蓋卻抵在我的后背上,將我壓得死死的。
“你是誰?”
話剛問出口,脖頸間就被套上了一根繩子,男人在放開我雙手的同時,用力收緊了那根繩子,我頓覺呼吸困難,想喊,卻喊不出。
雙手下意識地去抓那根繩子,可這不過是徒勞。
男人在我的身后,膝蓋抵著我的后背,我被他控制得難以動彈,加上繩子已經套在我的脖子上,他的力氣又大得如同一頭牛,我根本掙脫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