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秀真生前無不良記錄,死后可以上天堂,但是,這里面記錄的她是一失兩命,也就是說,梁秀真……懷孕了。”
我震驚不已。
十月將死神筆記塞到我手里,徑直走向被人群包圍著的尸體。
他將人群扒拉開,一把掀開了尸體身上覆蓋著的白布,尸體雖被水泡得腫脹,但不難看出,梁秀真的小腹是微微隆起的。
我收回視線,盯著死神筆記中梁秀真的記錄,得知殺害她的兇手是許敬武。
“這個許敬武是不是這里的村民……”我自言自語著。
一旁的長生有些突然地回答道:“是。”
“你知道他?”
“許敬武是黃守仙的情人,不,確切地說,他是黃守仙的前任,兩人差點訂婚。”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只要我想,就能知道。”
“你調查過跟黃家有關的人,對不對?”
長生一定是來幫我和十月的。
面對我的疑問,長生只是笑笑,并沒有多作解釋。
“我該走了。”
他有些不舍地將我擁進懷里抱了抱。
“來都來了,就不要急著走了。”
“離開太久,你老爸找不到我會很著急。”
“再待一分鐘,不,五分鐘,不,十分鐘。”
我緊緊抱住長生的胳膊不撒手。
長生一臉無奈,“真拿你沒辦法。”
十月那邊,正在檢查尸體。
有村民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將十月拉開,“你是警察嗎?”
十月搖頭。
“你不是警察,你怎么能亂動尸體呢?”
“我就看看。”
“警察馬上就到了,你別亂碰。”
一陣警笛聲響起,由遠而近。
我尋著聲音發出的方位望去,發現不遠處停住了一輛警車,從車上走下來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
警察直奔這邊走來時,又有兩輛警車來了。
十月很識趣地將白布蓋回尸體身上,跑到我和長生面前來,小聲說:“梁秀真應該就是懷孕了。”
“兇手是黃守仙的前任許敬武。”
“我聽說過這個人,他和黃守仙確實交往過,不過兩人的關系早就結束了。”
這時,長生插了句嘴,他提出了一個疑問——他們真的結束了么?
他的這個問題,讓我和十月都不禁有點愣。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十月一臉狐疑地睨著長生。
長生神秘一笑:“找遺囑是你們的工作,不是我的。”
“你知道我們是被委托找遺囑?”
“當然。”
“你還知道什么?”
“你們越來越接近真相了。”
聽到這話,十月有些急眼:“你小子肯定知道真相,你要是知道,就直接告訴我們得了,省了我們繼續調查。”
“自己查。”
“你……”
十月被噎得無言以對。
說了幾句話的功夫,現場的圍觀人群就被警察都疏散開了,河邊圍起了警戒線,警察開始仔細的勘察現場,向村民了解情況,還找到發現尸體的那幾個孩子,詢問當時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