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不會跟她訂婚。”
“可你父母那邊……”
“不用管他們,他們左右不了我的決定。”
“那……我再信你一回。”
長生伸手摸摸我的頭,提醒道:“今天是周末,你忘了回家看你老爸。”
“……”
糟糕!
當初從家里搬出來的時候,我可是答應過老爸一到周末就回家看他的,今天光顧著幫十月搬家了,我都忘了這事。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
“想回去嗎?”長生問我。
“想。”
“我送你。”
我和長生匆匆出了門,回去的路上,長生還特意在路邊的水果店里買了一籃水果。
“你不用這么客氣的。”
長生卻不以為然,“見岳父,怎么能空手去。”
然而,到了家門前,我敲了半天門都沒人來開,我只得從包里翻找出鑰匙自己開門進去,可一進門,我就被屋內的狀況驚呆了。
家里像是進了賊,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地上還有灘干涸的血漬。
我找遍了所有的房間,不見老爸,但他的手機在茶幾上扔著。
“這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我頓時有些慌了神。
長生忙拍了下我的肩膀,說:“先別慌。”
這時,一個中年女人躡手躡腳地推門進來,中年女人我認識,她是住在隔壁的鄰居張阿姨。
張阿姨認出是我,忙說:“紀笙,你可算回來了。”
“張阿姨,我老爸呢?”
“你老爸在醫院。”
“什么?”
“你們家昨天晚上進賊了,你老爸跟那小賊打了起來,現在人在醫院躺著呢。”
聽到這話,我下意識地以為地上那灘血是我老爸的,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
從張阿姨口中得知老爸所在的醫院之后,我和長生立即趕了過去。
找到老爸所在的病房,隔著病房門上的玻璃,我看到老爸盤腿坐在床上,生龍活虎地和同屋的幾個病友在打撲克。
他看上去好好的,身上也沒有一點外傷。
我推開門沖進去。
“老爸!”
他抬起頭來,詫異地看著我,“紀笙,你怎么來了?”
“你在醫院怎么不告訴我,害我擔心死了。”
老爸哈哈一笑:“我沒事,我好得很,你老爸我啊,昨天晚上還抓了一個小毛賊呢。”
“你傷到哪了?”
“哪都沒傷。”
“那你怎么在這?”
“說來也奇怪,最近老是頭暈,昨天晚上頭暈的厲害,你張阿姨幫我叫了救護車。”
“有沒有做詳細的檢查?”
“做了,但是結果還沒出來。”
見長生也來了,老爸放下手中的撲克牌,對幾個病友說:“我閨女跟未來女婿來了,不打了不打了。”
牌局散了之后,老爸將撲克牌收好放進抽屜里,笑呵呵地對我和長生說:“你們別擔心,我身子骨硬朗,肯定沒什么大毛病。”
十月雖然嘴硬,可我不是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