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落地方式有沒有問題,你看你把我車砸成什么樣了?”
安琪不高興了,她指著天空說:“我從上面掉下來的,你怪我我能怎么辦?沒砸到行人,已經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可我的車……”
“還在說你的車,到底是你的車重要,還是我重要?”安琪雙手插著腰,氣呼呼地瞪著十月。
十月一臉無奈。
他轉頭看了長生一眼,說:“這祖宗為啥來了?”
長生兩手一攤:“我哪知道。”
這個安琪,似乎和十月的關系不一般,而且,她說自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我忽然對她有些好奇。
“你從哪兒來的?”我問她。
她指著天空,“上面來的。”
“你從天上掉下來的?”
“對啊。”
“你是什么人啊?”
“我是……十月的女朋友。”說話間,她很親昵地挽住十月的手臂,十月卻是一臉嫌棄,趕緊把她推開。
“說什么呢,誰同意你是我女朋友了。”
“不要害羞,我們可是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小時候你還說,長大了一定會娶我呢,你可不準賴賬。”
“童言無忌,懂嗎?小時候的話,你干嘛這么當真。”
“我就當真。”
“少說廢話,你來干什么?”
“來找你啊!”
“找我干什么?”
“當然是來陪你的。”
“誰要你陪,你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我不,我打算在人界待一段時間。”
她說這里是人界,那她應該不是人類……
她自稱從天上來,而且和十月熟識,莫非她是神界的人?
帶著對安琪的好奇,我們四人乘坐十月的破車回到住處,十月一進門,就掏出手機聯系汽修廠的人,恨不得維修人員立刻馬上把他的車拖走維修。
在他打電話的時候,安琪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樓上樓下跑來跑去,看看這里,摸摸那里,對什么都非常好奇。
當她看見我用搖控器打開電視機,電視機上出現畫面的時候,她驚呼出聲:“好神奇啊!這個長方形的框框里面,居然出現了畫面。”
我哭笑不得,“這是電視機。”
用搖控換了幾個頻道以后,我對安琪說:“可以調其他的節目,節目很多,想看什么都有。”
安琪馬上湊到我身旁坐下,好奇地盯著我手里的搖控器說:“有沒有那種……親親的,羞羞的節目……”
“……”
我被她突然拋來的問題,問得老臉一紅。
如果我沒理解錯誤,她是在說……成人頻道。
“那個……”
“有沒有?我想看。”
“沒有。”
“怎么可能,我聽十月說過,有的,那種節目很多。”
長生憋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
我也不由地朝十月投去了一個冷眼,十月被安琪氣得不行,忙替自己辯解道:“我來跟你們解釋一下,她說的那種親親的,羞羞的節目,是男女談戀愛的偶像劇,請不要理解錯誤,謝謝。”
我好奇地問安琪:“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