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那太可怕了。”
“這只是目前的推測,除此之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我們不能忽略。”
“哪一點?”
“死神筆記中,兇手那一欄為何是空白的。”
長生的話,讓我和十月對視一眼,一時之間都無言以對。
“這種情況從未出現過。”
十月點頭附和道:“這確實是第一次,我也覺得很詭異。”
“既然死神筆記沒有提示有關于兇手的任何信息,有沒有可能這個兇手本身就是一個無名無姓,一直生活有黑暗中的人?”
我只是突發其想這樣一說,但我的話明顯給了長生和十月什么提示,兩人相視一笑,似乎有了什么頭緒。
長生立即掏出手機給蘇格打電話,他特意開了免提,兩人的通話內容,我和十月聽得清清楚楚。
長生說:“調查市里所有流離失所,沒有身份證明的人。”
電話那頭的蘇格很不解:“為什么?”
“想不想破案?”
“當然想。”
“那就照我說的去做。”
與此同時,長生也將自己推測出的,兇手的目標是一周前參與服裝活動走秀的十二名模特一事說了出來。
對于這一點蘇格并沒有表現出吃驚,因為他今天已經去過模特公司,從那里的管理人員口中了解到了這些信息,當然,他也懷疑兇手的目標是那些年輕漂亮的女模特。
“警方已經分派了人手,會負責保護那十名女模特,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要調查流浪漢?”蘇格對此,有些耿耿于懷。
長生沒有過多的解釋,只說:“時間有限,你最好立刻行動。”
他沒再給蘇格質疑自己的機會,果斷掛了電話。
忽然,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喃喃地說:“還記得李波的情況嗎?”
我和十月不約而同地點頭。
他緊接著說下去,“李波的原名叫程言之,可死神筆記中顯示的卻不是他現在的名字李波,而是顯示他過去的名字程言之,由此看來,此次案件的兇手是一個從出生以后,就沒有身份的人。”
長生的話,我聽得一愣,但是很快,我便恍然大悟。
他分析的沒錯。
如果兇手曾經有過身份,那么死神筆記中必然會顯示出有關于他的信息,可筆記中的兇手一欄卻是完全空白的,證明兇手從未有過姓名,是一個從出生就沒有身份的,一直活在黑暗中的人。
可一個無名無姓,沒有身份的人,要找起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終于明白為何長生會把這件事情通知給蘇格,他必然是想利用警方的人力,盡可能地快一些找出兇手,人多力量大,畢竟僅憑我們三人之力,不可能找得到。
這一夜,我們不打算干等。
在還不確定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是誰之前,我們沒有冒然行動,而是耐心等待十月感應到死亡訊息。
十月說過,非正常死亡他是可以感應到的,但只可能在那人死亡之前很短的一段時間內有所感應。
我們一晚沒睡,臨近凌晨兩點的時候,十月非但沒有感應到任何死亡訊息,還窩在沙發上困得直打哈欠。
不過楚何與江小溏之間的共同點很多,她們都是一頭黑色長發,職業都是模特,身材很好,身高都在一七米五左右,而且遇害時,她們身上穿的都是紅色裙子,就連腳上的鞋子都是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