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何現在在哪里?”
“應該在警局。”
我起了身,順手理了下有些凌亂的頭發,對十月說:“走吧。”
十月白了我一眼:“又沒說現在就去。”
“……”
“我一宿沒睡,你還不讓我休息休息?”
“……”
“楚何的事情,明天解決,今晚我要好好地睡一覺,就算天塌下來,也別打擾我。”話說完,十月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起身上了樓。
長生這時打開了電視機,本地電視臺正在播報今天發生的兇殺案。
受害者的姓名并未透露,而是使用了化名,警方目前正在積極偵破案件中。
“兇手是誰?”
我問長生。
他卻搖頭。
我吃驚不小,“你不知道?”
“不僅我不知道,十月也不知道。”
“這……不可能吧?”
長生如果不知道兇手的身份,還情有可原,可十月的死神筆記,不可能沒有關于兇手的記錄。
長生攤了攤手,神情有些無奈。
我不信邪地上了樓,在書房里找到十月的死神筆記,打開之后,我仔細查找出楚何的死亡信息,可在她的記錄里,兇手一處真的是空白的。
這怎么可能……
“我告訴過你了。”長生跟進書房來。
從我手中拿過死神筆記后,他將筆記放回書架,語氣無起無伏地說:“這種情況,還前所未有。”
“為什么沒有兇手的記錄?”
“目前還很難說。”
……
翌日,就在我們去到警局,還未能找到楚何的時候,市里又發生了一起兇殺案,死者依舊是一名女姓,而且年齡與楚何相當,都是二十歲出頭的花季少女。
兩人的死亡原因是一樣的,都是被利器割斷喉嚨,一擊致命。
尸體被發現的地方,是死者的家,這一點也和楚何一樣。
蘇格認定,兩起兇案的兇手是同一個人。
他在查看死者住處的監控錄像時,發現了一名嫌疑人,那人頭戴鴨舌帽,臉上戴著黑色口罩,由于角度問題,沒能拍到嫌疑人的任何面部特征,但通過監控畫面,可以肯定嫌疑人的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偏瘦。
經過許如煙一事,蘇格已經不再對我們抱有任何懷疑,知道我們前來的目的與死者的靈魂有關,他沒有阻攔我們,而是說:“你們隨意,我有點忙,就不招呼你們了。”
我們在停尸房找到了楚何。
楚何瑟縮在角落里,見到我們時,她神情冷冷的,盯著我們看了幾眼,她就低下頭,絕望地將臉埋進膝蓋里。
她五官平平,但是身材很好,雖然她是蹲在角落里的,可她那雙大長腿分外惹眼,估摸著她的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
她穿著一條大紅色的連衣裙,裙子長度不過膝,連腳上的高跟鞋都是紅色的,一頭墨發長到腰際,氣質頗好。
我徑直走到她面前,她沒有被我影響。
“楚何。”
我叫了她一聲,她猛地抬起頭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驚呼道:“你能看到我?”
“我是死神。”
“你……你是來帶我走的?”
她面露驚慌之色,下意識地瑟縮成了一團。
“在送你走之前,我會幫你完成一個心愿。”
“我的心愿就是兇手能夠落網,得到應有的懲罰。”
“……”
這就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