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極力讓自己保持著清醒,當我看清走進來的人并非長生,而是剛剛那個送外賣的小伙時,我恍然意識到,我們吃的飯菜里被下了藥。
“是你……”
外賣小哥發現了我,他的嘴角緩緩上揚,又露出了那詭異的笑。
他一步一步向我逼近,我拼了命地想要爬起來,可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我的控制。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將倒在地上的蘇格拖走了。
我想追上去,但我沒有一點力氣,沒能撐多久,我也陷入了昏睡。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時,我仍舊是倒在地上的,而十月,還坐在餐桌前,臉埋在飯碗里,屋里已不見外賣小伙和蘇格的蹤影。
我爬起來,身體軟綿綿的。
費了好半天的勁兒將十月搖醒,他猛地直起身,臉上沾滿了飯粒的樣子,實在好笑。
他恍惚地望著我,過了幾分鐘,他的意識才逐漸清醒過來。
“我是睡著了嗎?”
“我們都睡著了,飯菜里被下了藥,那個外賣小哥有問題,他把蘇格帶走了。”
“什么?”
十月驚呼一聲,當即就要起身。
可飯菜他吃得最多,藥勁兒還沒有完全過去,他剛站起來,身形晃了幾下,就又無力地坐回椅子上。
我也感到很疲憊,只得先休息片刻。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我推算出,我和十月昏睡了一個多小時,而在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里,外賣小伙有可能把蘇格帶到任何地方。
在藥勁兒退得差不多的時候,長生回來了。
一看到十月滿臉都是飯粒的樣子,他便笑出了聲,“你這是什么鬼樣子。”
十月丟給長生一個大白眼,然后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飯粒,說:“蘇格被許如煙帶走了。”
這話,驚住了長生。
“不可能。”
長生面色沉下去,“許如煙不可能沖破結界。”
“她附身在一個外賣小伙身上,進來了。”
“……”
“我們的飯菜被她下了藥,都昏迷了。”
“……”
由于不知道蘇格被帶去了什么地方,一時之間,我們都有些束手無策。
藥勁兒完全過去之后,十月就直接上樓,打開了書房的電腦。
他打算通過監控,查找出蘇格此時所在的位置。
這附近監控設備非常完善,根據監控,我們發現外賣小伙將蘇格拖進了一輛破舊的面包車,車子沿著這條路一直向東行駛,但是面包車駛離市區之后,由于監控設備不完善,面包車接下來的行跡就不明了。
“該死的。”十月憤憤不平,雙手用力拍在鍵盤上,咬牙切齒地說:“我怎么就沒想到許如煙會來這出,她丫的居然給我們下了藥。”
十月看上去,似乎很擔心蘇格的安危,雖然他總說自己和蘇格交情并不深。
一旁的長生,出奇的冷靜。
他說:“許如煙的目的是要慢慢的折磨蘇格,可以肯定的是,蘇格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沒生命危險,也得盡快找到他。”
“這是自然。”
長生看向電腦上的監控畫面,沉著道:“我會找到他。”
“怎么找?”
“我們可能輕易找不到,但不代表孤魂野鬼找不到。”
長生的話,令十月一愣。
“你的意思是說……”
“許如煙不可能把蘇格帶到人多的地方去,她能選擇的地點,必然是荒無人煙的,既然荒無人煙,就少不了孤魂野鬼的存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