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難道不該送她去醫院嗎?”
“不能送醫院。”
“為什么?”
“反正不能送醫院,晚點我再跟你解釋,你現在先幫她止血。”
“我學獸醫的,你讓我救人?”
“還廢話,是不是討打?”劉昭雪沖我亮出了拳頭,厲聲威脅道:“酒店斜對面有家藥店,需要什么馬上去買,先救人,再磨磨唧唧的,我就對你不客氣。”
發現阿寧在看著我,遲疑了幾秒,我還是走到床前,先檢查了一下阿寧的傷勢。
她的傷在肚子右側,是刀傷,傷口雖不深,但還在流血,而且她的傷口需要縫針才行。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阿寧張了張嘴,還沒有發出聲音,劉昭雪就急道:“就你來之前的事。”
“我只能盡力而為。”
自己不過是一個大一的新生,雖然學的是獸醫,但都是一些書本上的理論知識,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行,但就眼下的情況,我似乎只能硬著頭皮幫忙了。
為了盡快為阿寧止血,我一刻不敢耽擱,趕緊從衛生間拿了一塊干凈的毛巾,先用毛巾按壓住阿寧的傷口。
“過來幫忙。”我沖劉昭雪喊了一聲。
“哦,好。”
在劉昭雪用毛巾壓緊阿寧傷口的時候,我趕去酒店斜對面的藥店購買所需的物品,好在,這家藥店的經營規模很大,有給醫院直供的各種醫療器械,除了醫用一次性手套、紗布、剪刀、消毒、清理傷口的藥物之外,我成功買到了手術縫合針和縫合線。
帶著這些東西匆匆趕回房間,我戴上手套,查看了一下阿寧的傷口,血基本已經止住,我小心翼翼地用雙氧水清理完她的傷口,上了藥,之后就是縫合。
光是清理傷口,阿寧已經痛得滿頭大汗。
“你忍著點,會有點疼。”
縫合之前,我提醒了阿寧一句。
阿寧嘴角一咧,笑容有些蒼白,“盡管來。”
“那我可開始了。”
其實此刻的我,已經汗流浹背,心跳巨快。
傷口縫合之時,我的手有些抖,阿寧痛得咬著牙,但她強忍住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她的傷口面積不大,但也足足縫了四針。
縫完了針,我一屁股癱坐在地,看著阿寧肚子右側那縫合的還算不錯的傷口,我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這是刀傷吧?”我問劉昭雪。
她點頭。
“她的情況,需要打破傷風,如果她五年內打過,就不用再打,如果沒有,就一定要去打破傷風針,知道嗎?”
劉昭雪沒說話,直勾勾地看向阿寧。
阿寧笑了笑,說:“一年前打過,不用打了。”
“你怎么受的傷?”
“自己不小心而已。”
“這明顯是刀傷,你不要糊弄我了。”
“是刀傷又怎樣,不關你的事。”
“為什么你不能去醫院?”
“這也不關你的事。”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我起身準備離開。
劉昭雪跟上我,將我送出酒店房間,關上門以后,她小聲對我說:“這回謝謝你了。”
“人情還了,以后千萬別說我還欠你人情。”
“今天的事,不要跟別人提起。”
“她怎么受的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