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似是等的有些不耐煩,連讓我把話說完的機會都不給,就一跟頭跳下床,直奔我走來。
“你還是回……”
在我面前站定,他再一次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十分霸道地將我扛上肩頭。
“喂……”
下一秒,我被他扔到床上,大腦還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他已欺上身來。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目光熾熱。
“今晚,我要定你了。”
他狠狠地吻下來,順手還將床頭的燈給關了,周圍陷入一片漆黑,但他的氣息,他的身體,都離我如此之近。
我閉上眼睛,任由他吻著我的唇和臉頰……
吻了一會,毫無征兆地,他猛地進入我的身體,頓時,一股撕烈地痛感轟炸了我的大腦。
我痛得身子一縮,他忙吻了吻我的唇,輕聲說道:“放松,我會輕一點。”
我重重點頭,咬牙忍著痛。
他的動作漸漸放慢放輕,盡管如此,第一次的痛還是難以避免。
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著的,醒來時,天已大亮。
身邊不見長生。
我緩緩坐起來,身上有些酸痛,瞥見床單上那一抹血紅,不禁想起了昨夜的纏綿,臉上又是一熱。
“前世,長生跟你可是一次都沒有成功過……長生憋了二十八年……”
十月的話響徹耳際。
我忽然有些想笑,我無法想象,前世自己跟長生彼此相愛,卻一次都沒有成功過,那是什么概率。
“醒了?”
長生的聲音傳來。
我尋聲望去,就見他雙手抱臂,身子斜斜地倚著門。
他饒有興趣地睨著我,“在想什么,笑這么開心,”
“沒什么。”
我低下頭,卻也難掩羞澀。
“已經十點了,起床吧,小懶豬。”
“哦。”
我偷瞥了他一眼。
他穿著白襯衫,嘴角略帶微笑的樣子很是清秀。
“十月一早打過電話,他接了個新委托。”
“哦。”
“他接的委托,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很棘手的事件。”長生兩手一攤,“我就知道再棘手的情況,都阻止不了他要賺錢的野心。”
“我聽他說了,委托人給的報酬不低。”
“確實不低,可以說是委托人的全部家當。”
“那個鬧鬼的鬼屋,是我昨天跟你提過的那個704室嗎?”
“應該是。”
我心頭微微一沉,“十月知道704的情況嗎?”
“知道。”
“既然知道,他還接了這個委托?”
“我剛才說過了,什么都阻止不了他賺錢的野心。”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樣子,真的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長生都不建議摻和的事件,我想不是一般的棘手,而且他說過,連閻王都管不了那個聚陰之地。
……
在去醉仙樓的路上,我和長生吃了點東西,順便給十月打包了飯菜。
見到十月時,他就直接說起這次的新委托。
委托人是一個女人,叫朱永樺,目前暫住醫院附近的小旅館,她有個兒子,正在醫院的重癥病房,她不敢回家,就只能住在外面。
這讓我想到了董小宇。
我將董小宇找過我的事情說了出來,并對照了朱永樺留下的地址,是同一樣地方,而那個地方,曾經發生過一家四口死亡的慘案。
“所以,你是打算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