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是在安慰我,可他的話聽著怎么就那么別扭。
想起他在出現之前,就暗中關注過我很長時間,我忍不住回想自己在生活中的各種丑態,我喜歡高興的時候放起音樂,在房間里跳舞,當然了,我跳得不怎么樣,甚至很滑稽,我還喜歡不高興的時候瘋狂吃零食,吃撐了就躺在沙發上挺尸……
“想什么呢,摳腳大漢。”
我驚慌地瞪大眼睛,忙為自己辯解:“誰摳腳大漢……”
“你啊!別說你沒這么干過。”
“我……”
臉上褪去不久的紅,此時又爬滿了整張臉,連耳朵都感覺燙燙的。
我埋下頭,忽然沒臉直視長生的目光了。
長生大笑出聲,他的笑聲很爽朗。
“好了,逗你的,乖乖吃飯。”
“不準再笑話我。”
“好,不笑你了。”
我這才鼓起勇氣抬起頭來,可對上長生的目光,我才發現他臉上依舊帶著濃濃的笑意。
“你還笑……”
他絲毫沒有收斂,邊笑邊往我碗里夾菜,“快吃飯,然后我們帶豆豆出去走走。”
……
飯后,我們帶豆豆在附近散步,豆豆跑得很歡快,還一直沖我們撒歡。
它的心情似乎變得好了起來,看著它往前飛奔,跑一段又飛奔回來,沖著我和長生搖尾巴,我心里多少得到了一絲安慰。
不過,周軍的遺囑問題處理的如何了,我還不得而知。
我掏出手機,給十月打了通電話,問起這事,十月才告訴我,他已經聯系了律師,還聯系上了慈善機構,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
“那個周子正得知周軍要把錢全部捐出去,氣得不輕。”
我心里一陣痛快,“他活該。”
“都說養兒防老,周子正真是連個畜生都不如。”
“是啊。”
周軍出事以后,連豆豆都因為想念周軍而心情抑郁,可周子正腦子里想的就只有錢,他親手殺了周軍,到頭來,他還是一分錢都拿不到。
這樣的結果,不把他氣炸才怪。
“那小子欠收拾,律師告訴我,周子正一直在給他打騷擾電話,還想收買他,目的就是為了得到那筆錢。”
“十萬塊,至于么。”
“在有些人眼里,十萬塊可不是小數目。”
“我知道。”
十萬塊對我這樣普通家庭的女孩來說,就是相當大的一筆錢,可我不會因為十萬塊,而對自己的父親起殺心。
大多數人,都不可能做到像周子正那樣喪盡天良,畢竟周子正所代表的只是極少數。
“放心吧,律師不會讓周子正胡來,事情很快就能搞定,之后,周軍就可以投胎轉世。”十月的話,讓我松了一口氣。
我正準備結束通話,十月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這里來了一個新的委托,但是這個委托有些棘手,我還不確定要不要接。”
“什么委托?”
“一個女人找到醉仙樓,向我尋求幫助,她說她住的房子鬧鬼。”
“鬼屋事件?”
“沒這么簡單。”
“那間房子里死的不是一兩個人,是很多人,陰氣聚集,是個不祥之地。”
“你打算接這個委托嗎?”
聽筒中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傳來十月大大咧咧的聲音:“那個女人給的報酬不低,這送上門的錢,實在是沒有不收的道理。”
“你現在都會頂嘴了。”他淡淡揚唇,放下手里的刀以后,幾步走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