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嗎?”
“還沒有。”
“我不認識她,我是在大街上發現她的,她告訴我,她被綁架了,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醫生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說:“她現在的身體很虛弱,等她醒了以后,我會通過她聯系一下她的家屬。”
“這樣也好。”
“你現在先去把診療費和住院費繳一下。”
“……”
“我們醫院有規定,要先繳費才能安排病房,你給我留個電話,聯系上病人家屬,我會通知你。”醫生的話說得很直白。
在還沒有聯系上女孩家屬的情況下,我似乎只能先幫她把費用墊付上,為此,搭上了我本就不多的‘存款’。
繳費之后,我去病房看了一眼女孩,她睡得很沉,手上輸著液,臉色十分蒼白。
我沒有打擾她,也沒有在病房多逗留,直接趕回學校。
回到寢室,我恨不得倒頭就睡,卻發現被關在家中好幾日的蔣美欣回來了,她似是比我早進門一些,手里還提著從外面打包的早餐。
見到我,她淡淡地揚了下唇,“這么早,出去干什么了?”
“我……有點事兒,所以……”
“我帶了早餐,趁熱吃。”
“你爸媽同意你回學校了?”
“嗯。”
“那你和方庭……”
“我們訂婚了。”
說這話時,蔣美欣的眼底閃過一抹失落,看得出來,她是被逼無奈,才答應和方庭訂婚的,如果不這樣做,她可能會一直被家人軟禁。
“你不去留學了嗎?”
“還留什么學啊,畢業以后我就要和方庭結婚了。”
我沉默下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上鋪的簡然睡得很香,我和蔣美欣的談話絲毫沒有驚擾到她。
從蔣美欣手里接過早餐,我簡單吃了點,就趕緊爬上床補覺。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簡然將我叫醒。
“上午有課,你怎么還睡?”
我揉了揉眼睛,心不甘情不愿地坐起來。
“你最近都在忙什么,總是看不見你的人。”
“忙著兼職。”
“什么兼職大晚上都不回來的?”簡然狐疑地看著我,停頓了一會兒,她問:“你該不會是在夜總會那種地方兼職吧?”
“怎么可能。”
“那你找的什么兼職?”
“你別問了。”
我爬起來洗漱,簡然沒等我,拿上書本先走了。
寢室里只剩下我一個人,醒來的時候蔣美欣就不在,她應該早早地就去上課了。
換了身衣服,我瞥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才早上九點多,算算時間,我僅睡了三個小時。
捱過上午的課,我打算回寢室繼續補覺,誰知醫院打來了電話。
女孩的家屬成功聯系上了,他們想見我。
想起墊付的診療費和住院費,我不假思索,立即趕往醫院。
我氣沖沖地出了臥室,快步跑下樓,身后沒有腳步聲,也沒有再傳來長生的聲音,我頭也不回地離開別墅,一分一秒都不想在這里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