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瞥我一眼,“你也病了?”
我搖頭,“我是陪十月來的。”
蘇格的主要詢問對象并不是我們,而是第一個發現女醫生倒地死亡的小護士,同時警方還對醫院的其他醫護人員做了詳細的詢問。
警方還在勘察現場的時候,長生出現了。
他是聞訊趕過來的。
之后,就由他和我在醫院里繼續搜尋關楠的蹤跡,十月則趕回醉仙樓查看死神筆記去了,他擔心自己遺漏什么重要的信息,所以堅持要回去一趟。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十月來了,他在住院部一樓大廳跟我們會合后,就一臉無奈地說:“我仔細查閱了死神筆記,但很遺憾,沒有遺漏什么信息,關楠就是被程言之謀殺至死的,她死在手術臺上,死亡原因是輸了與自身血型不匹配的血,導致手術失敗,胎死腹中。”
“與其追查程言之,還不如盡快把關楠收了,以免她再害人。”
話剛說出口,我就看到兩個小護士神色慌張地從我身邊走過,兩人的談話內容也恰好被我聽到。
“你新來的不知道,去年的今天,醫院里也死了一個人,今年的這一天,居然又死人了,想想真是邪乎。”
“我忽然覺得好害怕,今天晚上是我值班,上次值夜班,我就聽到了那個哭聲。”
“我覺得這醫院不干凈。”
“你這么想?其實,說實話,我也是這么覺得的。”
“要不辭職吧?”
“現在工作多難找啊!”
……
兩個小護士走遠了。
我看了看十月,又看了看長生,“你們聽到了嗎?去年的今天,這里也死過人。”
兩人不約而同點了下頭。
十月伸手拍了下長生的肩膀,小聲說道:,“看來得麻煩你向蘇警官了解一下去年的今天發生在這里的案子了。”
長生面色淡然,“何必這么麻煩。”
“麻煩么?”
“從護士口中很容易打聽出來,沒必要去問蘇格,他現在肯定忙得焦頭爛額。”
十月沉默一會兒,忽然挺直了腰板,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胸膛說:“向護士打聽的任務就交給我好了,我最喜歡跟小妹妹們聊天了。”
話說完,他就正了正衣領,還順手理了下頭發,然后自信滿滿地朝護士站走去。
看他很快就跟護士們聊得火熱,我拉著長生在椅子上坐下來,靜候他的消息。
沒多久,他就回來了。
他將我推到了旁邊的位置上,然后很不客氣地坐在了我和長生的中間,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今天死的這個女醫生是個麻醉醫師,叫沈菲,去年這一天死的是手術室里的一名護士,叫劉雪暄,而且她們死因都是開腹引起的失血過多。”
“今天和去年的今天都是關楠的忌日,莫非她只選擇在忌日這天殺人?”
“極有這個可能,我還懷疑死掉的麻醉醫師,以及手術室的護士,跟關楠的死有直接或間接的關系。”
“所以,她這是在報復?”
“很明顯是狠狠的報復。”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證明兩年前她確實死在了這家醫院,可為什么醫院里沒有關于程言之的任何信息?”
“孕婦的名字叫關楠,她的死是個悲劇,而且,她的死不是偶然,可以說是人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