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要喊出最后一秒的時候,我的精神幾乎崩潰,我歇斯底里地沖他吼道,“我t不選,哪一樣我都不選。”
他怔了幾秒,回頭瞥了一眼平臺上的工具,淡淡地說:“既然你不選,那只能我幫你選了。”
說話間,他將鐵錘又拿在手上比劃了幾下。
我緊張地嘴唇直哆嗦。
好在,他很快就將鐵錘放了回去,然后又拿起一把短刀。
“這把刀很鋒利,不過,切不動骨頭。”他自顧自地說完,把短刀放下,最終拿起了電鋸。
“還是直接分尸,之后把尸體分散處理掉比較好,找不到尸體,你最多是個失蹤人口。”
“你休想碰我一根手指頭。”
“這可由不得你了。”
他將電鋸連上電,然后徑直朝我走過來,他沒有解開我手腳上的鐵鏈,而是粗魯地拽起我,將我往平臺方向拖拽。
靠近平臺的時候,我很清晰地看到與平臺連接著的水槽里有很多干涸的血跡,沒錯,是血跡,而且仔細看平臺上面,也有一些未清理干凈的血點。
這里百分之百是林深殺害李元宏和傅義塵的第一現場,那些血跡經過檢測,肯定是李元宏和傅義塵的。
然而,證據雖有了,我卻逃不出林深的手掌心,無法將這么重要的消息帶出去。
“我會盡可能地給你個痛快。”林深邊說邊把我往平臺上面推。
我大力掙扎,忍不住質問道:“你就是在這里殺了李元宏和傅義塵,對不對?”
“是又怎么樣?你馬上就要成為死在這里的第三個人,不過我向你保證,不會再有第四個人命喪于此,這地方是我爺爺的工廠,他死后留給了我父親,我父親把這里給了我,我的地盤我做主,很快我就會找拆遷隊把這里拆掉。”
他想毀滅證據,這樣一來,警方即便是掌握了什么線索,也徹底拿他沒轍了。
這家伙,早就給自己想好了退路。
“自己躺上去,別逼我動粗。”他用力推了我一把,然后拿起鐵錘,威脅我若不按他所說的去做,他就立刻敲碎我的腦袋。
我被他手里的鐵錘嚇得心頭一沉,想跑的沖動很強烈,可腳上的鐵鏈讓我每一步都邁得很艱難,我能逃掉的幾率實在是小得可憐。
“動作快點。”他不耐煩地催促了一聲。
我不得不乖乖地躺到平臺上。
見我沒有反抗,他將鐵錘放下,用繩子將我捆綁在平臺上,然后打開電鋸的開關,電鋸的‘滋滋’聲異常刺耳,我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眼看著他拿起電鋸在我身上筆劃,似乎在猶豫要先從哪里下手,我嚇得閉緊了雙眼。
死到臨頭,我腦中一閃而過的,不是和我相依為命的老爸,而是長生微微帶著笑的臉。
我和長生認識時間不長,目前為止還沒有確定戀愛關系,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會這么突然地想到他,令我感到很詫異。
“先從腿開始。”林深抬高聲調,嗓門很大,他故意很大聲地說話,唯恐我聽不到他的聲音。
電鋸距離我很近,我的求生欲望已經被消磨完了。
我所能做的,就是等死。
可是,我不甘心。
我摸到兜里的死神鐮刀,不假思索地將其掏了出來。
睜開眼睛的瞬間,死神鐮刀在我的控制下迅速變大,恰好擋下了林深切下來的電鋸。
電鋸與鐮刀倏地交鋒,電鋸竟被逼停了。
林深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上忽然停下來的電鋸,又看了看我手上的巨大鐮刀,整個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