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瞥了十月一眼,還沒說話,十月就很得瑟地說道:“不說話就是同意了,那么從今天開始,紀笙就交給你照顧了。”
“沒問題。”
長生答應的很痛快。
話說完,他就對我說:“我家房間多,你可以搬過來。”
“這……”
長生獨自一人住,我要是搬過去,豈不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還是算了,我住學校宿舍挺好。”
“你不來?”長生眉頭上揚,“我那里可是豪華別墅,每天上學放學都有豪車接送。”
“真的不用了。”
如果不想住校,我大可以回家住,不回家的原因是因為老爸工作忙,他沒時間照顧我,而且住在學校比較方便,不用每天來來回回地折騰。
“你不想去長生那里,可以來醉仙樓。”十月打岔。
我撇了撇嘴,“不去。”
“長生那里你不去,我那里你也不去,你到底想怎么著?”
“我住校。”
“那我們沒辦法二十四小時保證你的安全,真要出了什么事,你可別怪我們保護不周。”
“……”
說來說去,責任反倒推到我頭上了。
罷了,我自己多加注意,應該不會出什么大事。
……
這一晚,我沒回學校,長生和十月都守在病房里,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我睡得非常踏實。
翌日醒來,十月已經走了,長生還在。
我只是輕微的腦震蕩,身上還有一些擦傷,并沒什么大礙。
出院手續辦好,我就先回了學校。
上午的課,我發現簡然缺席。
捱到下課,我沖回寢室,寢室里也不見簡然的蹤影,給她打電話,一直沒有人接,拔蔣美欣的電話,聽筒中提示的是關機。
下午,簡然終于給我回了電話。
她告訴我,蔣美欣被關在了家里,除非她答應和方庭結婚,否則她會被一直禁足,哪里都別想去。
“美欣的家人怎么這么專橫?”
簡然嘆息一聲:“我昨天一直陪著美欣,今天她家里人把我轟出來了,怕我給美欣亂出主意,帶壞美欣,這種父母我還真是第一次見,簡直可惡。”
“美欣現在怎么樣了?”
“她在絕食,我勸過她,讓她偷偷吃一點,不然撐不了兩天。”
“可憐的美欣……”
“話說,關鍵時刻你把我和美欣都晾在那兒自己跑了,這行為太不仗義了。”
“我當時有重要的事。”
“你去機場難道不是為了送美欣?”
“是去送她的,但……”
“行了,別解釋了,我對你很失望。”
“……”
簡然的話,讓我感到不悅。
沒等我說什么,她果斷掛了電話。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不但沒收掉唐詩詩,也沒能幫到蔣美欣,而且現在我還里外不是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