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美欣說你們寢室一個同學今天發生了意外,你們情緒都不太好,既然如此,今天晚上酒管夠,你們放開喝,我請客。”方庭非常豪爽地對我和簡然說。
簡然抓起一杯酒就咕咚咕咚地干了半杯。
“喂,你悠著點,這可是純洋酒,后勁兒很大的。”我從簡然手里奪過杯子。
簡然卻沖我笑笑,“沒事,來這里是干嘛的,就是來喝酒的。”說著,她又將我手里的杯子奪過去,將杯中那半杯酒也一飲而盡。
簡然的酒量不錯,但照她這么個喝法,要不了多久她就會喝醉,況且她心情這么糟糕,是很容易醉的。
為了照看簡然,杯中酒我一滴沒喝。
蔣美欣臉色不甚好看,她一直悶不作聲,與方庭之間幾乎沒有什么互動,他倆連話都沒說上幾句。
“你跟男朋友吵架了?”我湊過去問她。
她搖頭,“沒有。”
“你好像不開心。”
“只是覺得來這里很無聊罷了。”
“要不我們去別處?”我問她的意思。
她沉默幾秒,沖我點了點頭,“叫上簡然,我們三個撤。”
“好。”
走的時候,方庭嘴上說著送送我們,但他一直坐在沙發上,壓根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出了酒吧,蔣美欣整個人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沖我和簡然嘿嘿一笑,說道:“謝謝你們來,如果你們沒有來的話,我一個人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發生什么事了?”
“其實我和方庭并沒有在交往,婚約是雙方家長訂下來的,我們只是朋友,小時候關系還不錯,但自從訂下婚約以后,我們的關系就疏遠了,今天這種情況,只是偶然,平時我們很少聯系。”
“那你們為什么不告訴家長?”
“涉及到商業和利益,我們兩個在婚姻方面都沒有自主權,只能聽家里的安排。”
“所以你們兩個交往是裝出來的?”
“對。”
這時,簡然用力拍了一下蔣美欣的肩膀,揶揄道:“你倆拍偶像劇呢?還假裝交往,怎么不簽契約呢?”
“有這個打算。”
簡然:……
蔣美欣晚上沒怎么吃東西,所以我們就近找了一家燒烤店,要了一打啤酒,邊吃邊喝。
兩瓶啤酒下肚,我就感覺頭有些暈乎乎的了。
簡然笑話我,“就你酒量差。”
三個人,一打啤酒喝完,都有些飄飄然了。
蔣美欣找了一家酒店,開了個大套房,帶我和簡然住了進去。
迷迷糊糊睡過去,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將我吵醒。
好像是我的手機。
我在身上摸了半天才找到手機,看都沒看來電顯示就接了電話。
“你膽子挺肥的,居然敢扔我的刀,你知不知道這東西能保你的命?”聽筒中,傳來一個暴跳如雷的聲音。
我揉著脹疼的太陽穴,沒好氣地說:“你誰啊?”
“我聲音你都聽不出來,我是十月。”
“你怎么會有我的電話?”
“這你不用管,你為什么把刀扔了?”
“什么刀?”
“死神鐮刀。”
“哦,那東西太重了,我不要。”
“你在哪里?我現在把刀給你送過來。”
聽到這話,我一跟頭坐了起來。
酒勁兒還沒消,起身又太猛,我感到頭痛欲烈,天旋地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