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再看,那的確是一只拖鞋,而且看款式,是男人的拖鞋。
只見那拖鞋直直地拍在黑貓的后腦上,‘啪’地一聲響,黑貓發出‘喵’地一聲大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萌寶,別欺負小姑娘。”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這個聲音,令炸毛的黑貓頓時身子一縮,乖乖退到了一旁。
我尋聲望去,看見一個身穿白色浴袍的高個男人從樓上慢慢悠悠走下來,男人的發型有些凌亂,睡眼惺忪,明顯還沒睡醒。
他只穿著一只拖鞋,另一只腳光著,顯然剛剛那只拖鞋是他的。
他邊走邊盯著我,神態懶洋洋的。
“姑娘,你找我?”
“你是十月?”
“正是在下。”
“我是找你。”
“你剛才說,是誰讓你來找我的?”
“長生,他……他讓我來找你。”
我實話實說。
然而,聽到‘長生’這個名字,男人的眉頭皺起來,態度頓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語氣也跟著冷了下去。
“他讓你找我干什么?”
“我不知道,他讓我早上九點來這里找你,還說,如果我想活命,就照他說的做。”
我想把自己昨天晚上的遭遇,以及三年前的那場雷擊事故說出來,但不等我繼續說下去,男人就一個箭步沖到我面前,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
他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是眨眼的功夫,還在樓梯上的人,就一下子來到了我的面前。
我震驚地看著他。
他的臉寸寸逼近,近距離看著他,我才發現男人的皮膚是那樣白凈,而且五官十分清秀。
“是你?”
“我……對,是我,你認識我?”我一頭霧水,搞不明白他的意思,但看他樣子兇巴巴的,還上來就扯我的衣領,我心里不由地有些發慌。
“我找了你三年,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什么跟什么,你在說什么?”
“既然你送上門來了,那就給我受死吧!”說完,他惡狠狠地抽回手,轉臉給了黑貓一個眼神,黑貓眼睛一瞇,眸中馬上露出兇狠的光。
“你們想干什么?”我預感到大事不妙。
來這里,我本是尋求幫助的,可現在看來,這個叫十月的男人不但不會幫我,還有意要收了我這條小命。
“有話好好說,你們放我走,就當我沒來過,行不行?”我好言好語起來,男人卻是冷笑一聲,一字一句道:“都是因為你,只要你死了,我就會恢復成以前的樣子。”
“我怎么你了?”
“你剝奪了我的能力。”
“我什么時候剝奪了你的能力?”
我越發聽不懂男人的話了。
他說我剝奪了他的能力,可我在此之前從來就沒有見過他。
“三年前,你是不是被雷劈了?”男人再次靠近,一把又揪起了我的衣領。
“我是被雷劈過,可這跟你有關系嗎?話說,你能不能先放手?”
這個男人,簡直太暴力了。
“那道雷不但劈中了你,還劈中了我,導致我的能力大部分都轉移到了你的身上。”男人解釋道。
雖然還是聽得云里霧里的,不過我多多少少能明白一點他的意思了。
“你是說,三年前你和我同時被雷擊中了?”
“沒錯。”
“你的能力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