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清不知道選哪個好玩的時候,黃詩梅悄悄地拉一拉徐清的衣袖,神秘地道:“徐大哥,那一個小商團為首的和剛才大商團招人的那兩人之間又貓膩。”
“哦?你怎么知道的…”徐清話一出口,就后悔了,黃詩梅在黃家掌權之人,察言觀色的能力自然不在話下。
“這個,這個徐大哥你就別問了,反正那兩個人有貓膩…”黃詩梅誠心說道。
“那你說說,我是加入哪個好呢?”徐清問黃詩梅,在這方面她比較拿手。
黃詩梅沉吟一下:“選小的,一旦出事,也能應付得了…”
對于徐清來說,那個大團看起來有些欺客,加入之難免不好做人嗎,小團更加自由,于是也就加入了
小團。小團不需交什么保費,幾個頭領互相認了一下,互相暗比較了一下實力,最后選了其中老成的一位為首,稱他都管,讓他幫著趕馬隊挑夫。而那都管,正是黃詩梅說的有貓膩的一人,喚做李均。
徐清不動聲色,在隊里以后輩自居,處處謙讓,讓眾人起了照顧之心,倒也處得和.諧。只不過有了黃詩梅的告誡之后,徐清手下吃飯喝水,都不與別人一個鍋。
過了半日,徐清這些人里面發現了一個小商人,總是躲著自己。抓住了時機,徐清上前一擒,卻發現是之前向徐清兜售牛沖的那個人,沒想到在這里也碰見了他。那人說,牛沖賣不出去,只能再深.入草原尋找顧客了。而現在,已經用那牛沖換了不少貨物,要趕回關內了。這話說得合情合理,徐清也就沒多問了。
此時正是十月半天氣,雖是晴明得好,只是頗為寒冷,土地被凍的硬邦邦的,大風刮得嗚嗚吹,十分難行。李均帶著這一行人要趁著大雪封路之前趕回關
內,只得在路途上緊趕慢趕。自離了那集市,端的只是每天五更起床,趁早蒙蒙亮便趕路,日中馬累了時便歇。
徐清先前來的時候一頓亂竄,也不知走到了哪里,離邊關多遠,這次回程走了三四日,竟然還不見邊關的影子。不僅徐清,其他人也心生疑惑。李均知道后解釋說這里狼少,大家認他年長,就信了他的。
人家少,行客又稀,一站站都是荒路。白天就已經很冷了,李均卻要申牌起身,辰時才歇。申牌起身,這是夜里趕路。夜里更加寒冷,還要趕路,讓眾人叫苦不迭。除了徐清,剩下的商人都有許多貨物,擔子又重,無有一個稍輕,天氣冷,腳被風一吹,凍得行不得路,見著小坡便要去躲風歇息。
李均不肯歇息,趕著催促要他們繼續走,那些夫子如若停住,輕則痛罵,重則藤條便打,逼趕要行。幾個商人自己雖只背些包裹行李,也心疼手下被李均打罵。
稍加勸惜,李均卻連著其他頭領一齊教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