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的經濟文化中心在薊縣,按照《禹貢》上面的記載:冀州之域,舜置十二牧,則其一也。《春秋元命包》也說:“箕星散為幽州,分為燕國。”北方太陰,故以幽冥為號。
具體來講河北北部及遼寧一帶便是幽州,這么一個交通南北又出于民族交界的中心,軍事地位十分突出,東邊是高麗、渤海,北方是突厥、羯人。煬帝在涿郡筑臨朔宮,大業七年三征高麗,都以涿郡也就是幽州為基地,集結兵馬、軍器、糧儲。
幽州還是河北平原北端陸路交通的樞紐。大業四年,開永濟渠,引沁水南通黃河修成運河,繁忙的時候,有“舳艫相次千余里”的景象,后世南水北調工程都得益于此。
幽州,不僅地理位置十分扼要,地區經濟地位也十分突出,據房山云居寺石經記載,安史之亂之前,幽州城內有白米行、屠行、油行、五熟行、果子行、生鐵行、磨行、絲帛行等,五花八門,可以說,當時東北亞地區經濟的大梁,幽州要扛去一般。宋代一直干不過北方少
數民族,其一大癥結,就是因為幽云十六州被人出賣了。
有了徐清的鎮路,一行人沒收到半點阻撓和剝削,不僅如此,別的地方官吏,關隘守將還要主動出錢送禮給徐清,望他“提攜”。
遠處的黝黑的土地果露著,秸稈堆一個兩個,路邊一顆顆老樹散落,有小孩和花狗一起追逐,徐清的車隊在這條官道上走過,發出吱呀吱呀的車輪聲。
“詩梅,瞧,那里就是幽州!”徐清站在小山坡上,馬鞭一指,豪氣沖天。
“才十一天就到了呢,真快啊…”黃詩梅穿了一身女鎧,也是英姿颯爽。
“快?還要一天才到蘄縣。”徐清微笑道,享受過一小時幾百公里的他,不知道該怎么理解黃詩梅說的快。
黃詩梅點點頭,與徐清并騎而走。
“駐守蘄縣的,似乎是衛國公、李靖大將軍,徐大哥知道嗎?”黃詩梅提醒到。
“李靖啊,這個人我認得,熟人…”徐清微微一想,他與李靖有過一面之緣。
黃詩梅此時十分佩服徐清,認得那么多大人物,而且不是那種在新聞上認得出來的那種:“徐大哥,
你認得他?他可是好厲害的人物呢…”
徐清只是搖搖頭,笑而不語,輕輕一夾馬腹,馬匹立即小跑起來,黃詩梅也就跟上了。再有兩天,徐清一行也就到了蘄縣。
幽州治所雖在蘄縣,軍營卻還要向北走不少路。徐清把文書,魚符給了留守官員一看,問了詳細地址,又走了一天,才到交付鹽的地方,也就是李靖鎮守的軍營。
首先劉贊出來接見,一見押運官是徐清,先是一驚,再是一喜,后是一憂,問徐清道:
“難道是劉墨那貨擠兌你來的?”
徐清就把前前后后、想明白的想不明白的事情,都給說了一遍。劉贊聽了,心中了然,冷冷地道:
“那劉墨,是個貪名之人,你搶了他的風頭,自然是要懟你的了。”
不過得罪了也就得罪了,還真沒人當回事。劉贊繼續請徐清道:“先去見一下李靖將軍吧,你以前見過的。對了,這一次,你要小心應付…”
“為何?”徐清問道,劉贊卻不言語了,只深深地看了一眼徐清。
中帳,兩邊文吏武將站立,李靖面沉如水端
坐在上首。如果問李靖面色為何如此不好,那有人就要說了,十天之內,已經殺了三批押運官了!今天這一批,不知運氣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