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不好意思了,擦擦手上的鳥血,結結巴巴地念::“呃,這個,獨…獨…坐空房呃手作妻,此…此事羞與外人提…”
徐清不敢再念問道:“這個算嗎?”
聰明多識如黃詩梅,她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徐清念的的歪詩,鼻子一哼,道:“徐大哥,你耍流氓!”
不過黃詩梅轉頭一想,難道這是徐清在暗示什么?
第三天,徐清在菜園子里摘菜,黃詩梅又跳了出來。
“徐大哥!”
“哎呦喂,徐大小姐你怎么又來了?”徐清下了一
跳,叉著腰差點沒罵出來。
“怎么又來了,這話什么意思?”黃詩梅說著,揮一揮手中的一根長棒,徐清見了忙道:
“呃呃呃,君子動口不動手…”這話一出,黃詩梅用牙齒咬了咬,意思是,上次我動口,你不是也…徐清摸摸脖子那里,一陣惡寒:
“好吧,你連口也不準動!”
黃詩梅燦然一笑,把手中那長棒展開,原來是一副山水畫。
“徐大哥,你幫我題個詩嗎?”
徐清一看,原來是一副山水畫,山水之間頗有股超脫氣質,徐清于是說道:“奈何無墨…”
“走,去你家!”
“額,你一個女孩子,去我家,不好吧?”
“怎么,徐大哥還懼內不成?”
“呵呵,你個女娃子都不怕,我還能怕?”
到了家里,徐清去書房題字,黃詩梅去拜訪荀雪兒。
徐清在畫上寫到:
“山就是山,水就是水
山不是山,水不是水
山又是山,水又是水”
寫完了,徐清大呼過癮,難怪乾隆爺總愛在名畫上亂涂亂改。
“漢字,好句…”徐清自我欣賞一下,黃詩梅也見過荀雪兒回來了,面色不喜,似乎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走進來,看見徐清那筆臭字,一下子怒火外露:“哼,你這么敷衍我,不理你了…”
拿起畫,氣沖沖出去了,留下徐清一愣。一會兒,荀雪兒也來了,見到徐清說道:
“徐大哥,詩梅,她和我說明白了,要嫁給你為妾,可我和她說了小月的事…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