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收那么多糧食,徐清放在手里沒什么用,堆滿了滄州城里有的倉庫,再按一文錢一斗,全部賣了,有多少賣多少!
市價糧食,少的時候要四文錢五文錢一斗,一文錢一斗說出來簡直是白給。
搶購!有多熱鬧?第一天,當場擠傷三個漢子…
有了這個低價糧,秋收之前,再也不用扣扣嗦嗦了。不用擔心吃的,可以做多少別的事情?房子終于可以修補了,終于可以計劃買一只小豬養一養了,還要再孵一窩雞崽兒…
就連滄州城里的乞兒也用自己平時藏在肚臍眼的一枚銅錢換了滿滿一大斗糧食。
徐清無本生意,大賺一筆,也得了滄州民心。黃家收購市場,如日中天。百姓們樂得吃飽了飯,終于有了戶口。滄州內外,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表情。至于消失的大批世族,誰還記得?
滄州徐清也全部掌握了在手里。南皮老縣令余姚被徐清撤了之后,變成了趙璐,滄縣縣令是秦時,海興縣令燕苦。滄州四縣,三個縣被徐清的門生管理,說白了,那都是自家人。只有黃驊縣令詹增能官居原職,沒有收到滄州亂的沖擊。
沒了人搗亂之后,刺史要做的事情實在少,徐清干脆放下刺史的事,軍隊交給牛吃草等人,政務交給自家幾個門生,開始專心陪荀雪兒。只是荀雪兒懷孕
了,徐清年輕力壯,精力旺盛,一時沒地方發泄,憋的難受,只能打打手.槍。
孕婦期間的女人,特別敏感,聽說孕婦的嗅覺聽覺是其他時期的好幾倍。這不?荀雪兒也發現了徐清的異樣…荀雪兒決心一下,一個“陷害”徐清的小計劃開始啟動。
六月末,滄州上下被治理得有條不紊,民無訟,市無爭,牛吃草和小如的婚禮終于提上了議程。徐清在滄州城里揀了一處宅子,不是什么豪宅,但也干凈寬敞,住著小兩口絕對夠,足夠有地方給他們折騰。關鍵是,離刺史府較近。
徐清作為牛吃草小如兩個人的“主子”,自然要辦一個熱熱鬧鬧婚禮了,再者說,這是也徐清到滄州以來第二個大喜事,而且這個喜事不用徐清小心翼翼的捧著看。
喝,大喝一頓,喝到酩酊大醉,喝到天旋地轉…這也是徐清第一次自愿的喝醉吧。
宴會歸來,徐清在大門口撒了一泡大尿,跌跌撞
撞回到臥室,剩下的理智提醒他荀雪兒身子有孕,又跌跌撞撞回到了書房。往被窩一鉆,咦?不對…
軟的,香的,熟悉的香味?記不起是誰了…好香,好軟,好滑…
不行,忍不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