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他們就察覺街道上堆積了不少干燥的馬草,正當他們疑惑不解之時,“砰”的一聲響,城門內門關閉了,城頭上人頭攢動。
“埋伏!”眾嘍嘍哪里還不明白,一個聲音
大喊了出來。眾嘍嘍還來不及做出反應,耳邊傳來弓箭破空的聲音:
“咻咻咻…”
街道兩旁的房頂上也冒出來不少人,一照面,直接搭弓射箭。上百嘍嘍應聲而倒,混亂中,街道上的馬草被人推翻不少,房頂上的射手將弓箭變成了火矢,一輪射下去,眨眼之間,一整條街變成了一片火海。
火海中的眾嘍嘍掙扎,逃跑,被火燒到的在地上翻滾,也有一部分開始反擊。奈何火光明亮,眾嘍嘍在寬敞的街道上有如活靶子一般,還未能拔刀出來,又有幾百人被箭射中,栽倒在地。
馬草干燥,燒得很快,將二百私兵點燃之后,也式微下去。如此一來就有了七百余人失去了戰斗能力,剩下的私兵一起退回城門口,又遭到了城門上的弓箭招呼。
接著,四面八方官兵一齊奔了出來,肉搏戰開始!
刺史府門外,夏浩一人一馬馳來,剛一下馬,揉揉下體被藥物刺激硬起來的毛毛蟲,一陣酥爽,差點沒讓夏浩原地“繳械”。
夏浩朝著大門走去,旁邊跳出三個兵丁,不由分說,臭襪子一塞,麻袋一套,就把夏浩捆了,不一會兒送到了徐清面前。
其實世家私兵的動向,徐清全都知道,哪怕沒有黃詩梅的提醒,暗河一樣會打探出來。
于是徐清特意在離盧靖埋伏地點三十里的地方扎下了營,晚上煮了兩頓飯,吃了一頓,全營睡覺休息,還有一頓溫著。半夜起來,再吃一頓,星夜趕回來滄州城,等待夏浩這一支兵。
虛晃一槍,再化被伏為埋伏,化劣勢為優勢。早早放好的馬草也是做此準備的。一切的一切,在徐清前幾天的“蟄伏”時就已經安排好了,可以說,在世家們聯合起來搞破壞之后一天,就已經落入了徐清布置的大口袋。
獵物所看到的,往往是布局者希望他看到的
。
“嗚嗚嗚…”
夏浩被臭襪子熏的暈過去,又熏醒來,像一條受到驚嚇蜈蚣一樣,在麻袋里扭動。當然,夏浩也有可能是受不了藥物的刺激而扭動的…
解開麻袋,夏浩血紅的眼睛露出來,看見了緋服加冠的徐清,立刻怒道:“徐清,快把我放了,再送上你家的女人,不然…”
“不然怎的?”
“你家的女人可不是我一個人享用了,外面兩千人等著呢!”夏浩惡狠狠地說道。
“唔…”徐清倒是不被這話所激怒,反而是,他越看夏浩越覺得可愛,好大一座金山啊!要知道,上一次徐清綁了夏浩,可是賺了一筆巨款,夏家差點沒榨光了,這一次,再榨一榨?夏家不可能只有那點底蘊吧,他不是還有個去了山東當刺史的老爹么?
“你,你不怕?”夏浩見了徐清的熱切的眼神,以為徐清要對他“索取一番”,但夏浩沒有失望
,反而小腹開始燥熱,終于最后一道防線崩潰了:“徐刺史,沒想到…好吧,是我誤會你了,外面的人我叫他們離開…”
“…徐刺史,你一定要輕一點…”
“額…”徐清激靈一下,從思考中醒過來:“夏公子,你覺得你的項上人頭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