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啦!
書房的門突然打開,蔡春花從里面走出。
剛剛還緊緊摟在一起的兩個人兒像是被電著了般,騰地起身,相互一推,遠遠的分開。
蔡春花:“談好了?摟著就摟著吧,又不是沒摟過,有什么關系呢。”
任嬌紅著臉,低頭絞著略帶凌亂的襯衣:“大姐,您怎么不早說,害得我好苦。”
蔡春花:“我早說你會相信嗎?再說為什么要我來說呢?你們年輕人的事,本就該你們自己解決。呃,剛才是誰要拒絕的?有種再說一遍。”
任嬌更加發窘:“大姐,不知者不為過,如果他不說明,我現在依然是這個態度。當然,就算說明了,我也還得考慮考慮,這事有點棘手,我要是跟他確定了關系,那么一切就定型了,又朝一日他要是出了問題,我也只得認倒霉。”
蔡春花:“不錯,就是這個理。路是他選擇的,大姐當初也勸過他,今天你也要慎重考慮,畢竟關系到你的名譽和未來,上官鈞這個身份并不完美,種種跡象表面,這家伙之前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事跡存在,雖然我們不掌握,但不代表事情就不存在。”
大帥哥連連點頭:“是呀嬌兒,大姐說的非常正確,我甚至懷疑還有人掌握著部分證據在手中,作為一個殺手锏備著,有朝一日,說不定就會放出來,以對我進行致命打擊。當然,我不怕,大不了我做回自己,但是你就不同了,前途會跟著斷送。”
任嬌咬著嘴唇,沒吭聲。
蔡春花:“你還有時間考慮,不急于這一時就決定關系。如果只定為男女朋友,萬一出事,你尚有回旋空間,我要是不死,肯定會為你擔保的。如果領了證,成了夫妻,即便我還在位上,也不好說。還有一點,結為夫妻,對這家伙比較有約束力,他就不能再出去尋花問柳。而只是朋友的話,天南地北的,就算他守得住寂寞,有些花花草草也會主動投懷送抱的。”
任嬌點點頭:“行,在他研修結束前,我會最終下決定。”
蔡春花:“不能那么遲,最多一個月,要不然后邊不好操作,你想想,你突然丟出這么一個大炸彈,哪怕只是男女朋友,也會震驚京都市府的,你家任老頭也一定會殺過來問話。早一點,組織上還會暗中考察,你們不好那么被動。”
任嬌看向大帥哥:“你呢,有什么看法?”
大帥哥聳聳肩:“我聽你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誰都不怕。”
任嬌翻了個小白眼:“油嘴滑舌。”
蔡春花:“好噠,天色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們是去西廂房,還是各回我家,各找各媽?”
任嬌臉色驀然窘紅:“不用這么急吧,我還是回自己的公寓。再說,他不是正在全封閉式軍事訓練么,整晚上不歸營,算什么事情?”
大帥哥:“沒關系,我能出來,就能回去。你別忘了,我現在是教官待遇,跟那些可憐的受壓迫的學員不是一個檔次。還有,你這元嬰修為是不是太次了點,給你開開小灶,快速提升一下,我有把握在三個時辰內助你化神大成。”
“真的嗎?你要如何助我?”任美人又驚又喜,情不自禁就挪身到了大帥哥身旁。
“咳咳,別激動,如何施展可不是一言兩句的事,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跟你說道說道。”大帥哥臉色肅然的說。只不過他的心中樂開了花,今晚終于有肉吃了呀,千盼萬盼,沒想到到了京都,很快便能吃上。
蔡春花咳嗽了一聲,轉身便往外去:“小嬌,西廂房我收拾干凈了,你們慢慢說道,別太大聲,吵到了我無所謂,別吵到了街坊鄰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