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廣集團對于高睿同志來說并不陌生。
他曾經過來討過債,與白骨精閻君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擦出了不小的火花。
那次接觸并不愉快,因為那時的他,不過剛剛踏入煉氣的修道小菜鳥,被趾高氣昂又饑渴難耐的白骨精虐待體無完膚,不僅掛了彩,還被絲巾勒了鳥窩。那條藍色騷絲巾到現在都躺在高睿同志的收納袋里,作為二人交往的證據。
也正是從那之后,他知恥而后勇,奮起直追,一路從煉氣狂飆到金丹之上,遠遠擺開了白骨精,在一系列的糾葛中,終究令白骨美女對他刮目相看,愛不釋手。
這些天,小絲高睿一直在麗水莊園不挪窩,白骨精為了工作,在集團中與競爭對手斗的不亦樂乎,二人沒怎么會面,自然就談不上交集,更別說擦出火花了。
瑞風suv沒有受到任何阻攔,便在甜美的歡迎聲和經典的樂聲中,緩緩駛入漢廣行政大樓。
大樓門庭處站了兩排工裝女子,左邊的手捧絹花,右邊的手持菊花,個個笑靨如花,年紀不算小,老一點的可稱之為大媽,小一點的肯定也是已婚婦女,不用說,是漢廣集團內部員工臨時抓來頂包的,非職業迎賓小姐。在女工后邊,門庭正中處,立著個英俊的青年男子,其白西裝,白西褲,皮鞋锃亮,頭發锃亮,目光锃亮。
不待汽車停穩,英俊男子疾步上前,躬著身體雙手打開了后座車門。
“上官區長,有失遠迎,抱歉抱歉!”開門后,兩人對視了三秒,英俊男子抱起雙拳,堆起笑容,一邊對后座上的家伙拱手行禮,一邊大聲招呼。
后座上坐著個大帥哥,同樣西裝革履,同樣一絲不茍,同樣英俊不凡。
車上的大帥哥正準備出來,聽見英俊男子的話語后,眉頭急蹙,大臉急沉,很不爽地又縮回了身體,整整西服,揮揮大手:“春秘書,看來漢廣并不歡迎咱們呀,別關發動機,回南區,咱們別熱臉貼冷屁股。”
“好嘞,那咱們去冬陽精密,冬陽的薛總剛剛還打電話來確認您的行程呢。”美女司機掠掠耳邊的小碎發,莞爾一笑,配合得天衣無縫。
“別別!上官兄,弟弟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英俊男子急忙扒著車門拱手。
“誰是大人?誰是小人?春秘書,開車!”大帥哥繼續拉著臉一哼。
美女司機卻沒動。
英俊男子踏上半步,握著大帥哥的手道:“上官兄,你就原諒老同學這一次吧。”
大帥哥略略點頭:“你小子還記得咱們是高中同學呀?還以為你去大美鍍了一層金,就只知道吃漢堡喝咖啡啃牛排呢。徐同學,高中三年,雖說咱們不是鐵哥們,但一起踢過球吧?一起打過架吧?一起撩過妹、砸過老師家的玻璃吧?”
英俊男子哈哈大笑,搖著大帥哥的手臂道:“是啊老同學,一晃十多年,往事歷歷在目呀。呃,還記得不,當初塞給三班班花的情書,還是我給你捉刀寫的。”
“你小子還好意思說,寫的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內容,人家薇薇才看了一眼,當場就嘔吐了。薇薇聽說后來去了大美,是被你小子撩大肚皮的吧?”大帥哥邊翻白眼珠子,邊走下汽車,仰頭看了一眼漢廣集團大樓。
“謬傳,肯定是謬傳。人家那小肚皮是洋人擼大的,現在可是貴族夫人,有咱啥事?上官兄,一接到區府的電話,說兄要過來考察指導工作,我們漢廣集團全體上下數萬職工無不振奮之極,殷切盼望著兄蒞臨指導。呃,這小秘不賴呀,白天司機兼秘書,晚上小姐兼導游,一職多能,一女多用,羨慕死弟弟了!”英俊男子一邊咬著大帥哥的耳朵壞笑,一邊朝跳下車的美女努努嘴,說的正是春雪。
“胡說八道,政府的秘書可不是胡來的。走吧,去你研發室瞧瞧去!”
“研發室?”英俊男子微微一愣,旋即笑道:“老同學,魔都漢廣研發室人才凋敝,實力微弱,研發設備也老舊破爛,沒啥看頭,要不還是讓弟弟帶你去生產車間看看,最近我們又從大美添置了十多臺套冶金設備,均是高精尖貨,超英趕美,世界罕有,很好彌補了華夏相關行業的空白,很有看點。”
“算了,時間有限,如果徐同學不方便帶我去研發室,那就找個會客室坐下來喝杯茶,咱們聊兩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