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用找呀妞兒,你忘記了,我才是這兒的老板,龍門島上的一草一木,一動一靜,包括誰拉稀了,誰來親戚了,誰藏私房錢了,誰偷漢子了,只要哥哥愿意,稍稍花點功夫,都可以查探出的。千萬別激動,誰叫我是boss呢,可以開外掛的。”小黑臉人畜無害的笑道。
“好吧,算姑奶奶倒霉。把東西給我!”小魔女又吐了一口老血,慢慢翻過身,張開小手。
“你要啥?高階石頭我可不會再給你。”小黑臉明顯裝逼的嚷嚷。
“老板,大哥,我喊您大爺好吧!您想燒死姑奶奶嗎?”小魔女幾欲暴走,雙手捂在胸口,一雙眼睛紅艷如霞,毫不夸張的說,只要高睿稍稍撩撥一手,這妞兒就潰不成軍了。
“艾瑪!你看看我這豬腦殼,忘記了,絕逼是忘記了。喏,這是鎮魔巾,這是清心寡欲丸,這是一瀉千里膏,鎮魔巾系在腦殼上,可以壓制腦殼里的魔念;清心寡欲丸含在嘴里,慢慢品,會去火,鎮邪,止欲。至于一瀉千里膏嘛,顧名思義,就是拉稀藥,可以將你喝下去的洞房花燭丸殘余的藥力拉出去。千萬別憋著哈,拉得越狠越好,越徹底越好。”
小黑臉搞怪的說完,小肥手在紅褲衩里搗騰了幾息,摸出個小錦袋,拋入小魔女的懷中。
小魔女撕開袋子,看也不看,便拽出一條藍色大絲巾,唰唰唰,三下五除二,系在了腦殼上。又摸出一顆臭烘烘的褐色丸子,仰頭吞了。最后拿出一小盒子的綠色膏子,捏著鼻梁,齜著牙齒,無比痛苦地抖如小嘴之中。
“嘖嘖嘖!妞兒,還是你犀利,下得了狠,想當初,哥哥中了洞房花燭丸,就因為吃不下這種像翔一樣的玩意兒,最后選擇了與美人大戰三百回合,以解心中之癢。”
“哇哇!”小黑臉話音未落,小魔女渾身一抽,張嘴就要吐。
“呃,千萬別吐,要不然前功盡棄,想再吃一次翔都難,因為木有了。”
“嗚嗚!嗚嗚嗚!”小魔女包著一大口五味雜陳的玩意兒,憋著豬肝色的小臉,進退維谷。
“吞了吧,趕緊吞回去,哥哥說的就是真的,解毒丸就這么一顆,解毒膏也就剩下這么一丟丟,你吐了,就只能有兩個選擇:其一,跟哥哥大戰三百回合,哥哥以身犯險,替你解毒;其二,讓心火燃燒得更猛烈一些,把自己燒瘋燒狂燒成渣渣。嘿嘿嘿,哥哥建議你眼睛一閉,咕咚一下,就好了。”小黑臉捂著小魔女的后背,裝模作樣的安撫著。
咕咚!
咕咚咚!
小魔女真的閉起眼睛,一連吞咽了三回,最終才將所有反胃上來的東西咽了回去。
“嘖嘖嘖,臥靠,這味兒怎么這么沖呀,跟從毛屎坑里噴出來似的。不過話說回來妞兒,你做得非常正確,要成大事,就要對自己狠一點,再狠一點。從這件事可以看出,你完全做到了,有前途,哥哥看好你!”小黑臉斜眼看著小魔女,臉上精彩紛呈,拍拍小魔女的肩膀,便要離開。
“站住!”小魔女抹抹酸唧唧的小嘴,冷哼。
“又咋了妞兒?你放心,只要吞回去,一炷香時間內,保證清心寡欲,跟尼姑沒什么兩樣。”
“剛才是誰下的陰手?姑奶奶不是傻子,單憑你那點尿性,還陰不了姑奶奶,一定有高高手躲在暗處,是騷蹄子吧?讓她滾出來,姑奶奶好好謝謝她。”小魔女精明得很,體內的火焰壓住了,她的理智瞬間也回歸了。
洞房花燭只是欲毒,無法禁錮她。要想讓她動彈不得,除非有高高手出手偷襲。
在她進屋前,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也未及時看見錦榻上的小黑臉。說明躲在暗處的家伙十分了得,至少高出她一個大層,要不然,是無法掩蓋住小黑臉的氣息的。比大修士還高的,龍門島上,除了藍屏兒,沒有其她人。
“沒誰,就是哥哥一個人干的,你要報仇,盡管朝我開火便好。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