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臉高睿舒爽無極、裝逼搞怪時,黑臉高睿卻處于水深火熱之中飽受煎熬。
眼看陸冰枝就要解開手腕上的長裙帶,洗漱間的門嗞啦滑開,于淑敏包著一條白色大浴巾閃了出來。
于淑敏:“姐姐,不可!”
陸冰枝:“算了吧妹妹,他交代得挺徹底的,咱們就饒過他這次。”
于淑敏:“您糊涂呀姐姐,我太了解這廝了,小狗頭要老實,母豬也能上樹。您搜過他的身嗎?您翻過他的寶袋嗎?他交代那條藍色梅花巾是誰的?”
高睿氣得嘴角抽搐:“死妖精,瞎逼逼什么?我跟你有仇呀?你還想不想好了?!”
于淑敏:“你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識相的話,就把寶袋全部交出來。”
說完,拾起地上的絲巾,唰唰唰,再次將高睿同志的雙腳綁住,又拉過繩子,嗞嗞嗞!三下五除二,將他綁了個結結實實,再次倒掛了起來。
陸冰枝愣愣地看了半天,沒阻止,歪著腦殼笑:“妹妹,看不出你對他挺狠的,而且比我還了解他,以前是我太自大了,我這回服你。”
于淑敏一邊拍手,一邊抹頭發上的水珠:“沒辦法,攤上這么一個小屌絲,本小姐要是不長點心眼,早被他拿去賣了。呃,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陸冰枝:“哦,我沒還動他身上的東西,姐姐覺得隔三差五搜男人的身有點不好,搞得像仇人似的。至于藍色梅花巾,他說是異界的小師妹留下的,我記得他以前好像跟我說過,他有個很厲害的師父。”
“小師妹?長什么樣子?穿什么衣服?”于淑敏繞著高睿走了一圈,捏住他的下巴問。
“呵呵呵!很兇悍、很任性的,整日穿著一身紅裙子,長的也就一般般,主要是我師父,得罪不起,每次過去,師父老人家都威逼利誘,要我們同房,我一直推脫。上次為了救你,實在沒辦法了,只得舍身換藥,跟小師妹同了房,要不然,你早掛了。真的呀妖精,我為了你犧牲多大呀!”高睿滿嘴跑火車。
“哦,我記起來了,小師妹是吧?穿著紅色公主裙,長著一張鵝蛋臉,前邊挺著兩只紅皮大香瓜,腰細屁股翹,眼睛很水,身體很騷的那個?”
“咦?你咋知道的?”高睿微微錯愕。
“嘿嘿!想知道嗎?本小姐就告訴你,當時本小姐雖然渾身火焰沖天,但是腦殼還很清晰,那香瓜美女故意逗弄我時,我恨不得一腳踹死她。”
“呵呵呵!既然認得,那就好說了,哥哥真沒騙你們,就是她的。”高睿訕笑。
“可是,本小姐怎么記得她是魔修呀?一個小魔女能夠開出靈梅花嗎?還敢忽悠,今日不好好教訓你,你不知道我們姐妹的厲害!”于淑敏挑挑眉,抖開那條藍色梅花巾,擱在高睿同志的面前晃了晃。
“喂喂喂!妖精,你搞什么飛機?”高睿心里拔涼拔涼的,他的第六感覺確實很對,女魔頭和小妖精一旦聯合起來,他再也沒有好日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