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開出后,他便收了起來,沒想到被醒來后的于美人摸去了,還一口咬定是她的。
“好啦,既然你記起來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好好交代哈,本小姐要去泡澡了。”于淑敏嫣然一笑,小手輕揮,嘩啦,洗漱間的門再度關上。
“說吧,是誰的?”陸冰枝抹了抹剪刀,拍了拍高睿的臉頰。
“唉!說來話長,這梅花巾的確是我做的孽,不過,不是在這兒做的孽,是在我師父那兒弄出來的,剛弄好,就被小妖精給搶去了,她硬說是她的,我也沒辦法。”高睿想通后,馬上開始了編造工作。
“你師父?誰?我怎么從未見過?”陸冰枝很是不信。
“哎呦喂!姑奶奶呀,早就跟你說過,我之所以能夠種植這些寶材,都是地下……地下你懂不懂呀?別問我地下在哪兒,你也去過好幾次,要不然,你早瓦特了!實話跟你說,我師父有個漂亮刁蠻的女兒,打理著一座大的客棧,生意可好了。”高睿一邊咧咧,一邊暗暗觀察陸冰枝的無名指。
讓他略略安心,盡管陸冰枝不停地撫弄金星戒,可是沒有喝止他,似乎相信了他的話。
“小子,你既然把你師父的女兒推倒了,還回來做甚?你去娶了你師妹呀?”陸冰枝突然暴怒,一把將那條藍色大絲巾蓋在了高睿同志的腦殼上。
“好呀,您把我放開,我這就走,永遠不回來了。真以為我想回來當豬頭三呀?你們這幫女人,一個個矯情得很,不幫你們修煉,你們罵我不近人情;幫你們修煉了,你們還是罵我,搞得我里外不是人。早知道這樣,我就躲在小師妹的溫柔鄉里,一輩子不出來。”
“你敢!老娘悶死你!”陸冰枝喝道。
“隨便,反正我現在沒有反抗之力,只要不悶死我,等我緩口氣,一準回去。”
“嘻嘻嘻!小赤佬,剛才是老娘不對,我現在給你賠禮道歉,你別往心里去,也別不理我好不好?”陸冰枝愣神了好久,突然神色一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笑靨如花道。
“哼!道歉就不必了,先放我下來吧。”高睿暗松口氣,繃著臉嗤道。
“好好!老娘這就給你解。”陸冰枝連連點頭,玉手輕輕一勾,唰,高睿同志腳上的裙帶便開了。唰唰唰,掛在腳脖上的麻繩也松了,整個人也就站在了地上。只剩下雙手還被絲帶系著,一旦解開,他的經脈便會隨之解封。
“還有手上的,快解呀?”高睿催促道。
“不急,對了小赤佬,還有兩個問題,你得老老實實回答我。”陸冰枝繼續撫著金寶戒說。
“沒問題,一百個都不是問題,我很老實的。”高睿毫不猶豫的點頭。
“老妖婆說喜歡你,跟你已經有了一腿,有這事嗎?”
“沒有!絕逼沒有!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只不過替她療了點傷而已,絕對沒動過歪心思,若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嗯,很好。最后一個問題,有人說你和夢婕勾勾搭搭的……”
“誰她媽說的?我就是喜歡一頭豬,也不可能喜歡那臭婆娘!”高睿滿心激憤,這事非常要命,他十分斷定,只要自己點頭,今晚上指定要血濺五步,閹了他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