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
麗水大酒店888號總統包間里,客人陸續離開。
魔星和雄安兩家集團的高管就住在麗水農家大院里,魔星在1號,雄安在72號。兩家集團雖屬于外聘安保服務商,必須24小時進行防護,但為了表示尊重,陸冰枝依然給他們的高管安排了休息之處。
魔都市文工團的三位助演藝術家安排去了麗水集團農家8號小院里,就挨著陸冰枝的9號院。四家電視臺和兩家網絡傳媒商安排在農家小院27號里。
東方云珠、唐馨、馮波依然在9號小院中,東方云珠與徐若櫻同住一間,唐馨與宋夢婕一間,馮波住底樓唯一的傭人房。
從酒店回農家小院,一路浩浩蕩蕩,歡聲笑語。
高睿同志將眾美女送到9號院門前,揣上褲兜,吹著口哨,準備閃人。
“站住!去哪兒呢?”已經走上樓梯的陸冰枝突然回頭低哼。
“呃?老板,這不都住滿了嘛,我很有自知之明的,去陸園帳篷里隨便對付一晚。”高睿渾身一激靈,頓停在了院門口。
“不必,住我屋就好,上來吧,老娘好久沒疼你了。”陸冰枝勾勾手,眼里特么的戲謔。
“不了不了,您還是和小妖精一屋吧,你們兩個好不容易化干戈為玉帛,應該多溝通溝通。”高睿驚得如同一只小兔子,特別是看到美女老板那壞壞的小眼神,感覺要糟,安全起見,還是閃為妙。
“沒錯呀,淑敏也跟老娘一屋,我們姐妹倆肯定會多溝通的,咱們三人今晚住一屋就好。”陸冰枝挑挑眉,眼神更加戲謔。
“啊?那怎么行呢?我可不是那么隨便的人哈,現在是和諧法制社會,不能瞎搞的,你們住吧,我走了。”高睿連連搖手,連連往院外退卻。
“小子,你想得太多了,老娘會跟你瞎來嗎?那間套房很大的,我和淑敏妹妹睡榻上,你就角落里搭個地鋪吧。”陸冰枝輕描淡寫的說。
“打地鋪也不行,哪有這么搞的?是吧兄弟姐妹們?”高睿咂咂舌,雙腿打哆嗦,不得以,他只能求助在場的其她人。
然而,讓高睿暈菜的是,沒一人幫他說話。
宋夢婕拿著菜刀剝手指甲,似乎沒聽見;徐若櫻聽見了,只是冷笑;唐馨似笑非笑,一副幸災樂禍的小模樣;東方云珠張著小嘴兒,可以放下一個大雞蛋,估計被嚇壞了;于淑敏那小妖精還在隔壁院子里說笑,根本沒進屋子;唯一能幫高睿說話的小鮮肉,卻坐在客廳沙發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不關我事你好自為之的態度。
“她們都不說話,代表默許了,上來吧小子,吃不了你!”陸冰枝再度挑挑眉,又勾勾手。
“呵呵呵!老娘,您一定在考驗我,絕逼是,我才不上當,我要是點頭了,您肯定說我思想有問題,指不定要怎么修理我,再見,不送!”高睿訕笑兩聲,一只腳已經退到了院門外。
“這是干啥呢?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不會是惹姐姐生氣了吧?”另外一只腳還未出去,高睿就感覺手臂突緊,耳邊響起一句哼聲,這聲音落在他的耳朵里,好像驚雷,炸得他雙腳一軟,差點跪倒;更讓他驚魂的是,脖子上多了一條藍色大絲巾,也沒怎么系,松松垮垮挽了一道。然而,就是這條該死的絲巾,令他瞬間變成了一只小綿羊,遁逃無門,欲哭無淚啊!
他幡然醒悟,這絕逼是一次有預謀,有計劃的擄人行動,早在演出臺上時,二美就謀劃好了這一切。
“呵呵呵!妖精,我肚子疼,要拉稀,你稍微讓開一點點,我出去找個公共廁所,就不熏著各位美女了。”高睿明知無可救藥,依然硬著腦殼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