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吵鬧聲,沖過來一名武警警官,方臉濃眉。
高睿認得,曾經在醫院里跟他交過手,還被他打過臉的三哥。
三哥叫任德,魔都中區武警支隊支隊長,任嬌的堂哥,比任峰小一歲。
“大哥,跟他啰嗦甚,讓我把他扔出去!”任德脾氣很暴,捋起袖子就要擰人。
“老三,別多事,回去吧,有我在,他翻不起什么大浪。”任峰揮揮手。
“大哥,這么一顆老鼠屎夾在中間,你不惡心,我還惡心呢,還是讓我將他清理干凈吧。”任德依然出了手,一把擰住高睿的黑色緊身衣,用力往上提,一連提了三次,居然沒提起來。
這小鮮肉像個石墩,死死砸在了椅子中。
“三哥,我們一會就走了,何必跟這種人較真?”任嬌趕忙打圓場。
“就算走,老子也先收拾他再走,不給點顏色他看看,還以為魔都是馮家的。給老子滾起來!”任德低喝,雙手緊攢,張開大嘴,奮力上提。
然鵝。
令任德尷尬的是,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依然提不動。
這家伙穩坐大椅,還翹著二郎腿,云淡風輕地摸起一串葡萄塞進嘴里。
就在任德臉紅脖子粗尷尬得想鉆地縫時,這家伙噗的一下,張嘴吐了一顆葡萄,很不巧地鉆進了任德的喉嚨深處。
“三哥,好吃嗎?這是我第一次嘴對嘴喂男人吃葡萄哦!”
“哇!”
“哇!”
任德松了手,彎著腰,拼命地摳喉嚨。
但是,滾進胃里的葡萄好像水一般融化不見了。
摳了半天,膽汁都嘔出來了,卻沒摳出半顆葡萄,連葡萄子都沒摳出一粒。
“老子崩了你!”任德惱羞成怒,拔出腰間的手槍,抵在了高睿的太陽穴上。
“饒命呀三哥!您不搞男同,也沒必要斃人吧?”高睿舉起雙手,看似求饒,實是搞怪。
“老三,收了家伙!”任峰撫撫額頭,這畫面,不忍直視呀。
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
馮波是大壞蛋不錯,但沒找到證據證明起違法犯罪前,他依然是魔都三太子,上官大小姐的男朋友,上官家的紅人。
再者,這場宴會本就是上官父子舉辦的,花了銀子,動了各方資源,馮波作為準女婿,別說坐一張空椅子,便是坐在高臺上拉屎拉尿,別人又能說什么呢?
任德一愣,慌忙收了槍,卻還不甘心。
“大哥,這家伙欠收拾……”
“收拾他,還輪不到你!”
“我要為民除害,不能讓他再去禍害女人!”
“得了!你到底還當不當我是你大哥?”任峰惱怒道。
任德還想辯駁,任嬌悄悄拉了一把他的衣擺:“別跟這廝計較,三哥,他要坐就給他坐吧,這位置是上官鈞的,一會上官鈞來了,還不是狗咬狗。”
“哈哈哈!對對,還是小妹想得周到,讓他們狗咬狗去!”任德如夢初醒,就坡下驢,紅著大臉閃了。
……
北側鬧得很歡,卻沒多少人過來湊熱鬧。
一方面因為東方云珠的歌聲太甜美,上官鈞的鋼琴奏樂太完美,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另一方面,北側都是兵哥哥,任家不好惹;馮家更不好惹,惹得好,不記你的好,惹得不好,他會記仇,搞你老婆、搞你妹。
剛才這些,任峰全看在眼中,他暗暗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