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唐大記者,哥哥的腦殼很硬的,砸壞了你的攝像機,我可不負責賠哦。”高睿看到不看頭頂,大手兒繼續捂著騷婆娘的屁股,享受得很。
“壞蛋,你為什么奪走了我的初吻?”唐美人氣急敗壞的喝問。
“艾瑪,中獎了,居然撿了一個初吻,騷婆娘,你說小爺是不是該去買彩票呀!”高睿驚詫詫的叫。
不過,他還是有點懷疑,唐大美女的吻一點都不生澀,比起當初吻任嬌,不知道順暢了多少倍,而且,到了后來,這美妞兒還敢主動出擊,好幾次探入了他的大河里,不僅喂他水喝,還吸食大河里的浪濤,要說是初吻,打死都不相信。
“是不是呀高爺,現在的初吻比金子還貴呢!不會是她故意來訛人的吧,你賠的起嗎?”閻美人精得像兔子,一眼就看穿了高睿心中的小九九,很配合地壞笑道。
“不像,真的很不像,照說初吻很澀,可是唐大記者的很甜耶!”高睿跟著搖頭。
“你,你……壞蛋,我恨你!”唐大美人氣得花枝亂顫,幾次舉起攝像機,幾次又放下。
“砸呀?照哥哥腦殼砸,不就是一個吻么,一個吻換我兩顆丸子,你還想怎樣呀?”
“就是的呢,小妹妹,我跟你說哈,姐姐為了求他一顆丸子,苦兮兮的獻吻,獻山川河谷,獻領地領空,恨不得連床都獻給他,他還屌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你才一個小初吻,治好了傷不說,還教會了你好幾道技巧,賺大發了呢!”閻美人添油加醋的附和。
“你們混蛋呀!”唐大美人一把將攝像機扔在高睿的腦殼上,抱著腦殼,蹲在地上嗚嗚抽泣起來。
高睿眼疾手快的一把撈住快要掉落山崖的攝像機,也抓住了他表現的機會。
好不容易爬到了半山腰。
山路突轉,在一處斷崖處,看見了一個藍色身影。
具體說,是一個藍裙大美人。
藍裙美人坐在一尊突出的石頭上,臉色卡白,嘴角清淤,額頭上冒著豆大的汗珠。
突石不過半米見方,下邊就是懸崖峭壁,敢坐在上邊歇息,看來這妞膽子著實大。
這妞的藍紗裙破了好幾道,左肩帶斷了,胸門耷拉著,露出左側大半個嬌峰;右腰處破了,現出了一個巴掌大的豁口,就著微弱的星光,可見豁口出滲出嫣紅的血珠;裙擺也撕爛了,原本裙擺到了小腿處,生生被撕下了半截,堪堪只蓋住了半個性感的小翹臀。
藍裙美人很倔強,懷抱一只攝像機,斜跨一只設備包。
攝像機和設備包都好好的,就是人壞了。
“哎呦喂!這誰呀,誰呀?”高睿抱著閻美人,歪著腦殼,壞壞地朝斷崖處叫。
“死色鬼,死壞蛋,深感半夜抱著個光溜溜的騷婆娘,還好意思叫,滾!”藍裙美人也發現了高睿,先是臉色一喜,當發現他懷中還有一個幾近赤裸的妖嬈美人后,臉唰地拉了下來,牙齒咯蹦,嘴角哆嗦,一副吃人的小模樣。
“別介呀唐大記者,相逢便是緣,尤其是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半山腰,一旦受傷,沒有人照應,很容二次受傷的。聽說這兒有鬼出沒哦,專門吃美女的大色-鬼!”高睿拍拍閻美人的翹屁股,將她放在了地上,舒展了一下筋骨,爬到了藍裙美人身旁。
閻美人很識趣,沒有絲毫怨言,也沒故意搗亂,而是坐在山石上,瞇著眼睛,研究著對面的藍裙美人。
藍裙美人太美了,無論臉蛋、身材、還是氣質,都穩蓋她一籌。
不過,從藍裙美人的態度看,應該對高睿成見很深,說得直白點,就是把高睿當成了壞人,還是一個小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