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沒長腳呀?我哪里抱得動你?”高睿齜齜牙,甩手出了瑪莎,疾步向前走去。
然鵝,走了好遠,依然沒聽見后邊有腳步聲。
回頭一瞥,那騷婆娘分明還躺在駕駛室里,一邊哼小曲,一邊撩裙子。
“走吧婆娘,消停一點行不?”高睿回身回來,恨不得掐死這白骨精。
“不走,要走您走。沒聽說么,丹田受傷的人不能亂動氣,搞不好就走火入魔。高爺,您還是先上山吧,反正小女子上去了,也不可能跟您雙宿雙棲,看您跟別的美人卿卿我我,還不如在這兒勾引其他帥哥,說不定就能勾上一個過路的……”
唰!
閻美人還未說完,身體一輕,便落入了某個熟悉的懷中。
“咯咯咯!這是您自己要抱得哈,可不是小女子故意勾引您!”閻美人那個樂呀,窩在并不怎么寬闊的胸膛中,十分地享受。
“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高睿狠狠掐了美人屁股一把,邁開大步,直奔金山而去。
……
等到高睿抱著閻美人穿過小石橋,負責接送賓客的最后一部巴士也離開了。
要上山,要么徒步繞到西側,自己坐纜車上去。要么直接從東側小道,爬上山頂。
二者花的時間應該差不多,但前者有個不確定因素,不知道上官父子會不會下陰手,故意關閉纜車,并封閉正門入口,不給他上山的機會。
以他現在的修為,抱個骨干美人上山,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沒有過多猶豫,高睿選擇了爬山。
山路彎彎,山路陡峭。
沒爬還不覺得如何,當他上行了三百米后,就越來越有點吃不消了。
一方面,路確實不好走,根本算不得路,不時得手腳并用才能通過,因為很少有人走,曾經的羊腸小道長滿了荊棘,漸漸消失在了山體中。
另一方面,懷中的美人一點不安分,各種小動作不斷,一會白骨爪,直撩鳥窩;一會小香丁,直撲大嘴;躲不好躲,閃無從閃,扔又忍不下心。
加上紅魔的浸擾,爬了不到三分之一,已經氣喘吁吁,汗流浹背。
“高爺,要不咱們坐下來歇一歇吧,小女子幫您按按摩?”閻美人媚媚的說。
“騷婆娘,你不瞎撩撥,比什么都強……把爪子拿開,再抓,剁了你!”
“沒撩呀,小女子的手總要給個地方放吧?總得給它一點活兒干吧,閑著也閑著,浪費了多可惜。高爺,您剛才給小女子療傷的手法好獨特,好像在哪兒聽說過,您老實告訴我,是不是《鸞鳳訣》?”
“什么《鸞鳳訣》,沒聽說過。”高睿不得不親自出手,撥開美人捂在鳥窩上的小手。
“不應該呀,小女子在魔淵時,偷聽到我家小姐跟魔王大人談論過《鸞鳳訣》,其中有一點就跟您剛才的效果很像。要不,您把口訣教我行不?”
“你就死了這顆心吧,再瞎逼逼,我把你扔下山去!”高睿翻了個白眼,一口拒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