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別裝逼了!”高睿不信,還伸過腦殼,故意在美人身上溜達了兩遍,這才意猶未盡地砸著舌,淌著鼻血倒進副駕位。
“你個殺千刀的,小女子真受傷了,嗚嗚!”白骨精哀嚎道。
“是不是呀,受傷了還這么騷?”高睿翻了個小白眼,斜眼一瞥,突然瞥見白骨精那紅帶紫的小臉蛋,還有嘴角、眼角溢出的大股黑血,“臥槽!你不會真傷了吧?”
高睿趕忙扯下美人腳上的安全帶,又弄順她的頭發,最后拔出小手兒,抱入懷中。
“嗚嗚!高爺,您太壞了,把小女子弄傷了,我要你治!嗚嗚嗚!”白骨精傷心欲絕,一邊嗚咽,一邊窩在懷中猛拍打高睿的胸膛。
一把鼻滴一把淚呀!
還有那光溜溜的胸脯兒不要命地往他身上蹭,就像要揉進他身體內一般。
“好了好了,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受傷呢?”高睿摟緊美人腰肢,不讓她故意撩撥。
“人家倒霉嘛,碰到了一個變態的小老頭,跟了一路,卻不料那小老頭功力極高,反被他陰了一手,雖然及時逃出了魔掌,但還是受了內傷,丹田破蔽,經脈混亂,根本不堪一擊。您還全力反抗,小女子傷上加傷。”白骨精嘟著小嘴兒,貼在高睿的胸膛上可憐兮兮的說。
“小老頭?看清他的面目沒?”高睿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沈寶舟,這老頭深藏不露。
“沒有,他蒙著臉,穿著夜行衣,但可以確定,他是魔修,出手十分辛辣。”
“筑基頂峰的魔修,那會是誰?”高睿又驚又疑,這個人還是第一次聽說過。
到目前為止,最厲害的魔修是閻君的主子,那個差點讓他跪了的蒙面黑衣魔女,他還是小煉氣時,對方就開始筑基了。最厲害的靈修是小蘿莉張婷婷,筑基末期。最厲害的鬼修是跟他合奏《春江花月夜》的黑袍人,據說到了假嬰境界。
“還不確定,但是小女子推測,他多半是老魔頭的護法。”白骨精不哭了,腆著一雙淚眼,慢慢爬上來,小嘴兒又慢慢挪到了大嘴上。這婆娘,就是死也要死在男人身上。
“別搞了,先說事情,老魔頭是誰?”高睿躲開美人的小嘴,問。
“穿越過來的魔修總計有兩撥,一撥由我家小姐帶隊,一撥由老魔頭帶隊,這兩撥人既合作,又競爭,為了一點好東西,可以斗得頭破血流,也可以通力合作,去踩人,特別對于靈修,兩股勢力非常有默契,都不遺余力打壓。剛才那個小老頭明顯留了一線,要不然,小女子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是兩說。”
“你探測到這老頭想干什么嗎?”高睿蹙起眉頭,有一種十分不好的感覺。
“沒有,老頭十分狡猾,本來往山里去的,突然一拐,把我騙到了后院中,這么高級別的存在,一定陰謀不小。不過高爺放心啦,小女子還安插了幾個暗哨,一有消息,肯定會通知我的。高爺,問完了么?可以給小女子治療了么?”白骨精張開小嘴兒,像個嗷嗷待哺的小鳥。
“得得得,自己吃吧!”高睿十分不耐煩地摸出一顆二階通絡伐髓丹,塞到美人小嘴邊。
“我要您喂!”
“不吃拉倒,死了算了!”高睿火氣又上來了,雙手一緊,作勢將她擺出去。
“嗚嗚!那小女子去死吧,我去死了!”白骨精嘴角一癟,再度抽泣起來。嘴里嚷嚷著去死,卻死死地框住高睿的脖子,生怕被他再次丟出了。
“握草,你個撩人精,最后一次哈,下次再這樣,讓你死了算了。”高睿見不得女人眼淚,心腸一軟,將丸子扔進自己的嘴里,腦殼一低,蓋在了恰好張開的小嘴兒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