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人發出了嗤笑聲。
“滾下去!”侯大校首先吼了。
“上官區長……”兩個美女服務生弱弱地看向上官鈞,沒敢繼續用強。
“哎呀呀!打人啦!上官區長打人啦!艾瑪,我的胳膊斷了,被你們扭斷了!”不等上官鈞說話,高睿扯著喉嚨大吼大叫,聲音很凄厲,好像真被人扭折了胳膊似的。
啪啪!
侯大校出手,一連揮了兩記手刀,將兩個美女服務生劈翻在地。
“上官區長,麻煩你跟我出去!”侯大校冷冷看著上官鈞。
“上官區長,還是出去把真通行證找出來吧,別讓人笑話了。”
“是呀是呀!黨員干部就更應該以身作則,你是副區長,級別不低了,更應該注意形象。”
附和聲不斷傳來。
雖然說的很客氣,但在上官鈞看來,這是打臉,打得還啪啪響。
“我…我……你…你們……”上官鈞臉色發紫,哆嗦了幾句,齜齜牙,撥開人群,沖出亭子。
右亭搞這么大陣仗,連左亭都聽見了,中亭不可能不知道。
只不過,里面的一幫老家伙穩坐高位,對外邊的情況充耳不聞,沒事兒似的繼續打他們的橋牌。
直到上官鈞羞憤難當地沖出,任國華才抬起了腦殼,舉著橋牌朝高睿吼:“喂!女婿,一來就搞事,還讓不讓我們這些老家伙們好好玩耍了?!”
任嬌臉色微變,拽住高睿的胳膊:“壞了,被咱爸發現了,你趕緊想招兒如何解釋!”
高睿咬著任嬌的耳朵,壞笑著說:“你確定是咱爸?”
任嬌:“是呀,咱爸你見過的。”
高睿:“是呀,咱爸好帥呢,難怪咱媽一眼就相中了他。”
“你要死呀,都這時候還貧嘴?”任嬌玉臉嬌紅,附近還有好多雙眼睛瞅著呢,這么曖昧的講話,落入有心人的眼里,那不是給人口舌么?
“有什么不妥嗎?咱爸還直呼我是女婿呢!”
“你再說,我不理你了!”任嬌咬咬牙,轉身想走。
“好噠,這么不經逗,你這副書記是白干了。”高睿用胳膊肘夾住嬌美女的手腕,左手在屁股后摸了摸,變魔術般摸出一個果籃子,接著,拽起嬌美人,走進中亭。
中亭里的五個老家伙神色各異地瞅著一對紅裝小青年。
雖然高睿普通了點,但不得不承認,二人的著裝有點像新郎拽著新媳婦去拜見長輩。
“喂喂喂!女婿,怎么還拉上了?你應該拉的是我小閨女,不是我大閨女!”任國華看著二人這么曖昧的過來,眼珠子差點掉到了地上,要不是高睿救過他的命,一準會跳起來踹這家伙兩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