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你怎么才到呀!”紅妝美人不是別人,正是任嬌。
任大美女換了裝,換上了高睿送給她的那套紅色褲裙,里面套著改良的肚兜兒和紅色薄質褻褲,激發靈氣后,渾然一體,不僅美觀大方,還十分勾勒身材,本就美麗端莊,這么一搞,更是傾國傾城。
“哎呀,任大書記,你走的快,我可不好走呀,一路上小鬼大鬼厲鬼,搞得我灰頭土臉,能進來就不錯了。”高睿打量了美人一遍,越看越動心,越看越恨那個要跟他搶的上官大公子。
恨什么,來什么。
上官鈞從麻將桌上起身,背著雙手踱步過來,傲然地注視著他。
這家伙也換了衣服,為了與任嬌搭配,特意換上了一身紅西服、紅領帶、紅皮鞋,一塵不染的黑發根根順溜,看著就氣勢非凡。
“高老板,你來中亭做甚?”
“喲,上官區長,西服不錯呀,南區的經濟如果像您這么紅,老百姓肯定歌頌你。”
“回答我,來中亭做什么?這里是你來的嗎?”上官鈞一把撥開高睿的手,不給高睿近身的機會。在門口吃了一癟,這次謹慎了許多。
“我來干什么,需要給你匯報嗎?這兒雖是南區,可這里是私宅,你管不著。”
“警衛,過來,把他攆出去!什么阿貓阿狗都進來,像什么話嘛!”上官鈞朝遠處的武警喊道。
那些武警看過來,沒人動。
那個禿頂大校連看都沒看上官鈞一眼。
任嬌眉頭微蹙:“上官區長,高睿是我家的客人,請不要無禮。”
上官鈞十分不快:“小嬌,這種小混混也交往,你讓我怎么說你?前天的報道我都看了,一個地地道道的小白臉,還到處沾花惹草,要是放在南區,早送他進耗子里蹲著了。”
任嬌微微一笑:“高睿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任家人心中都很清楚,上官區長,請不要多管閑事,也請不要人云亦云,你是一方之長,更應該明辨是非。好了,高睿,我們進去吧。”
“等等!小嬌,里面可不只任伯伯一個,還有京都來的大員,出了任何差池,誰都付不起責任。他形跡可疑,我嚴重懷疑是偷取通行證混進來的,必須嚴查!”上官鈞不敢攔高睿,卻一把拽住任嬌的胳膊。
“上官鈞,請放開手,高睿是我邀請的客人,出了任何問題,我負責,我任家一力承擔。”任嬌臉色肅然,用力擺了擺手,卻沒能擺開上官鈞。
因為起了爭執,那位禿頂大校黑著臉走了過來。
“干嘛呢,拉拉扯扯像什么話?上官區長,別把南區當你家菜園子!”
“侯大校,您誤會了,這位高老板行跡可以,我嚴重懷疑他是蒙混過關的,請您徹查!”上官鈞這才松了手,但依然不肯放過高睿。
“是嗎?你是懷疑我的能力,還是懷疑東方、司馬兩家的能力?”
“不,我只相信自己的眼力。侯大校,有沒有鬼,只要拿出他的通行證,仔細核實一遍就可以了。所有的通行證都注明了編號,每個編號都對應相關人員,據我所知,允許進入中亭的人員名單中,并沒有這位高睿先生。”
侯大校擺擺手指:“no,上官區長,入亭規矩不是你說的這樣,只要通行證持有人愿意送出,只要受贈人是本次的與會嘉賓,三證齊全,就可以來中亭了。經過我核實,高睿先生所持證件合格,可以在中亭任何地方停留,包括首長區。”
上官鈞輕笑:“侯大校,現在的偽造高手太厲害了,有時候連機器和肉眼都能輕易騙過,如果他所持的證件是偽造的,您還認為他該留在這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