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是從哪兒搞來的這么多極品?”
小魔女翻看了一遍,笑得那叫一個興奮,就差抱著高睿啃一通了。
“別高興太早,這些美女都是鬼修,不會說人話,腦殼里還有許多蕩蕩的思想,搞不好就會給咱們惹禍生事。你想讓她們上崗,還需要好好調教調教。”高睿笑道。
“沒問題,只要是人,不出三日,抱著服服帖帖,不過,嘻嘻,老板,萬一人家出手太狠,搞殘了她們的身軀,或者搞瓦特了,您會不會找我麻煩呀?”小魔女搓著小手壞笑。
“不會,你只管給我修理,死了直接埋,不聽話狠狠修理,敢逃跑,廢了她們的丹田。總之一句話,別把她們當人。”
“嘎嘎嘎!老板,您太可愛了,嗯啵!”小魔女跳起來狠狠啵了高睿一口,麻溜地取出一只大錦袋,念叨了幾句,袋口打開,像撿死魚般將一個個美女扔進袋子里,十息不到,十幾個小美女便被她系在裙帶上弄出了屋。
……
藍珊兒就站在金屋門口,弱弱地盯著高睿。
雖然高睿隱了身,似乎瞞不過美人的眼睛。
“進來呀珊兒!”高睿一把將美人拽如金屋。
“聽說這是老板娘的房間?”藍珊兒臉掛淚珠,好奇地瞅著屋內。
“現在沒工夫跟你解釋這些,有件特急的事情需要你幫忙,你姐不是說過嗎,咱們是可以神識互換的,你看看,可不可以將你的彈琴技術復制給我?先不要復制多,就把這首曲子復制給我,再加另外一曲比較生僻難搞的曲子便好。”
高睿摸出一只小手機,擱在了梳妝臺上,按下播放鍵,傳出剛才黑袍人彈奏的那支曲子。
才聽了三息,藍珊兒微微頷首:“這首曲子名曰:幽冥曲,乃冥王宮最有名的九支曲兒之一,曲聲蕩氣回腸,如果在曲子里加上一定的詭術,聽說還能攝取人的魂魄。您是從哪兒聽來的?”
“先別管這些,你會不會彈奏?會的話,立刻打包復制給我。”
“嗯,我會的,您稍等等,不過,我們需要面對面抱在一起才行。”藍珊兒抹了把眼珠,臉頰潮紅地哼道。
“抱就抱嘛,有什么關系,咱們又不是沒抱過。來,上榻!”高睿二話不說,抱起美人,直接閃上了金屋中唯一的那張大金鳳榻。
藍珊兒羞怯的閉上眼睛,緊緊摟著高睿的身軀,嘴對嘴,額頭對額頭。
十息后,一縷縷白絲從美人小嘴兒里鉆入大嘴巴里。
……
嘩啦啦一陣沖刷聲,洗手間的門開了。
高睿提著袍子,系著袍帶,罵罵咧咧走了出來。
“好了?”黑袍人從星空里收回目光,轉過身好奇地看著高睿。
“差不多了吧,雖然還有點不干凈,但怕您等急了,先忍著,彈兩曲再說。”
“想不到你還是個情種,為了女友,居然不選擇逃遁,要知道,你取勝本尊的幾率很低很低。而且,就算取勝了,本尊也可能隨時反悔,不是嗎?”
“不會吧前輩,您要這么說,下次小子可真要屎遁了!”
“嘿嘿,只要你舍得這女人就好,本尊不介意你遁逃。”黑袍人陰測測的笑。
“切!我有什么舍不得的,說老實話,她就是典型的雞肋,看著光鮮,其實早就已經爛熟了,黃瓜都不知道夾斷了多少根,帶回去木用的。”高睿瞅著榻上的熟睡不醒的美女說。
“你小子確實裝得一手好逼,讓人不知道你那句是真,那句是假。好了,該你彈了,別彈錯了哦!”黑袍人搖搖頭,繼續面對窗外,作側耳聆聽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