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自然察覺到了高睿的小動作,眼睛里閃過一抹厲色:“小子,敢跟本尊作對的人,不是沒了卵子,就是沒了腦殼,你難道就不怕?”
高睿:“誰說不怕呀前輩,沒了腦殼還好,沒了卵子,還怎么撩美女?”
黑袍人:“你很鬼,很強,很符合本尊的味口,是我見過的最有鬼修潛質的奇才,如果不想沒卵子沒腦殼,就乖乖臣服于本尊,本尊收你為徒,錢財,大大的有;名聲大大的有;女人大大的有。”
高睿聳聳肩:“要我服您,您得把臉露出來呀,我連您是男是女都不清楚,怎么服?不過我把丑話說前頭哈,我最不喜歡男鬼,尤其是東洋男鬼,如果是東洋女鬼我還可以考慮考慮。嘻嘻!”
黑袍人:“見過本尊面目的人,都死了。”
高睿又聳聳肩:“那就算了,估計你要么是個丑女人,要么是個沒卵子的小男人。”
黑袍人眼中厲芒再閃:“敢這么說本尊的人,你是頭一個,你就不怕我搞死你女人?”
高睿站起身,大手一翻,摸出大砍刀:“小爺也撂下一句話,敢動我女人一根汗毛,老子百倍奉還,這兩個家伙就是證明。”
黑袍人:“你不是我的對手。”
高睿搖搖手指:“no,您的修為很高,這點我承認,但是您鬼氣不夠,可吃的食物不多,也就是說,您堅持不了幾分鐘,要不然,您早在西二號里把我收拾了。來吧,咱們斗上三百回合,我跪了,我拜您為師;您跪了,就乖乖地滾回東洋去,別在魔都丟人現眼!”
黑袍人眼中跳起兩朵幽然藍焰,身上的氣勢一層層迸發。
唰!一對戴著黑皮手套的手爪張開。
整個屋子發出嗚嗚的顫抖之音。
高睿周身緊繃,摸出了金盾,將攝鬼鏡藏在了手心里,弓身,側步,大砍刀半豎胸前,一副隨時出擊的架勢。
百息后。
就在氣息壓抑到了極點之時。
“哈哈哈!有趣,有趣!本尊行走天地數百年,還是第一次被人嚇著了,這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算了小子,打打殺殺多沒意思,咱們要不來個文雅點的比試如何?”
黑袍人大笑著突然收了功,那鋪天蓋地般的壓力也跟著消失無蹤。
“來文的?可以哦,我華夏是文明之國,不喜歡打打殺殺,說吧,您要比試什么?”高睿愣了愣,馬上收了刀盾。
他也不想打。
因為他現在已經外強中干,丹田空虛,神識虛弱,軟金甲破了好幾洞,金盾坑坑洼洼,大砍刀崩了三道口子,要想硬拼這只厲鬼,除非發生奇跡,不然指定得跪。
最關鍵一點,于淑敏還在龍榻上,不救出來,他永遠受制于人。
“比彈琴。”
“彈琴?”高睿嘴角一陣抽,他就一野雞大學出來的,從來沒摸過那玩意兒,對牛彈琴都不會。
“不錯!本尊要跟你彈琴,具體規則是:本尊彈上半曲,你來彈下半曲,如果你對的上,你贏;接著,你彈上半曲,本尊接下半曲,本尊接不上,你還是贏。三曲定勝負。不得錯一個音符,不得漏一個音符,也不得多一個音符。如果三曲都對上了,也算你贏。”
“可以換個比法嗎?”
“不行!如果不會,本尊勸你乖乖下跪認輸,拜本尊為師。”黑袍人斷然拒絕。
“行行行,比就比,不就是彈琴嘛,小時候我在村子里跟老師傅學過彈棉花,估計跟那玩意兒差不多。開始吧。”高睿揮揮手,居然同意了。
“彈棉花?很高深么?”黑袍人一驚。
“高深,那玩意兒可高深了,如果彈不好,就得重來,有時候三天時間都不一定能彈好一床。前輩,如果您想學,可以拜我為師,我勉為其難收您了。嘿嘿嘿!”
“哼!讓你屌!”黑袍人嗤哼,轉身在梳妝臺前坐定,略一沉吟,雙手輕拂,一串曼妙的音符緩緩流淌出。
……